汉尼似乎料到艾米会把他就地掩埋，早已在后山的密林中准备了鲜，和一块没有刻字的墓碑。

“走吧。”艾瑞克，“这里没什么值得留念的，你为他得够多了。”

艾米不能控制手上的动作，也无法通过语言，让对方停止，这或许是汉尼将艾米放到的原因，只有女孩儿不能反抗，才能吃他的，同时将他杀死。

当然也有别的罪犯，□□之类的，也算是变相为民谋利。

当艾瑞克赶到这间林中小屋的时候，汉尼的血几乎把地板全浸透了，艾米里的麻醉药剂正在减退，她依然难以自由行动，但已经可以将手腕上带有抑制变力量的手环给摘掉了。

艾米没有在墓碑上写任何东西，汉尼到底是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他杀了很多人，用残忍而常人难以理解的方式，既不是为了正义，也不是复仇，因他而死的绝大多数人中，都是无辜的。

可汉尼杀人的初衷，仅仅只是为了填补心中的空虚，只有这么，才能让他心平静。

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艾米如此亲近。

艾米想要摇，即使是这样的动作，也很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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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打算站在这里，等他从土面爬来跟你打招呼？”艾瑞克当然非常厌恶汉尼，一个把吃人当乐趣的家伙，在他看来是恶心而卑微的

艾米叹了一气：“他为我也了不少。”

力量回溯的那一刻，艾米总算能够站起来，并且将残存的麻药蒸发掉。

汉尼嘴里了血，有些吐词不清，但艾米还是能通过他的发音与型，知男人在说什么：“今天过后，所有人都会知，小丑和人都是被‘公爵’杀死的，他将获得拥护者。”

汉尼死了，他的表异常平静，哪怕伤目惊心，也丝毫不影响这个人的面。

汉尼撑着桌沿稳住自己，拿过桌上带血的匕首，将它慢慢放艾米的手里：“似曾相识的场景。”他自言自语地说，“上一次你杀人，好像也是我代劳的，艾米，你应该自己学会如何这件事，它其实没那么困难。”

可艾米始终无法相信，这个人就这么死了，他到底是不是汉尼本人，艾米无从查证。

她睁睁地看着汉尼把刀从肚腹横切过去，起初艾米不能理解为什么他要那么切割自己，突然想到，那像是日式切腹。

晃了晃，过度血使他意识模糊，他知自己支撑不了多久了：“我知这个问题有些愚蠢，不过，你会为我难过吗，如果我在今天死去，你是否会为我凭吊？”

“你希望他活着吗？”艾瑞克问。

站在无字墓碑前，艾米沉默不言，时间逐渐逝，很快就早上了。

艾米的腹上起伏着，她回答不了任何问题。

“如果是为了被他杀害的无辜死者，我不希望。”艾米说，她把几束放在汉尼简陋的坟前，“如果是为了我自己的私人，我希望。”

像是临别叮嘱，汉尼握住艾米的手，将刀对准自己的腹腔猛地刺去，他弯了弯腰，低亲吻女孩儿的发。

汉尼觉不到疼痛，所以脸上非常平静：“我在小丑的颅里留了一件东西。”他用气声说到，“包括联合国政要的所有丑闻和犯罪记录，只要把它们公布来，短时间，你的蜘蛛男朋友就不会再被政府的人扰了。”

但就算是这样的混，却对艾米表现了极大的耐心与良善，她对他的心，相当复杂。

在艾瑞克的帮助，艾米将汉尼的尸埋葬在了森林之中，他一切丽的风景，比起把他给警方，被法医解剖之后丢弃在冰冷的储藏室，埋在森林，大概是汉尼最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