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的是模型，只是外形十分真, 可以她对汉尼的了解, 男人不会把这么无聊的东西摆在这里当“礼”。

毫无疑问, 这是一颗真的，至于是不是属于小丑的, 艾米还不敢确定。

胃翻江倒海，目光却难以移开她所看到的骇然景象，艾米：“小丑早就已经死了, 他的尸几个月前被烧掉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场。”如果不是布鲁斯.韦恩亲自带来的小丑死讯，艾米恐怕不会轻易相信他死亡的消息。

所以，这不该是小丑的脑袋。

“他们烧掉的只是小丑的，上面是别人的，我行了一加工，让他看起来跟小丑一样，我猜那些人是不会在确认过尸以后，再检查的。真正有价值的分，在我这里一直保存到现在，就是为了像今天这样，把它送给你。”汉尼暗自笑笑，“不过，你竟然没想到把小丑吊死的人是我，艾米，我有失望，我以为你对我很了解。”

艾米迫使自己将视线转移到汉尼上，不去看那个丑陋的颅：“是你的？”她的确有考虑过小丑的死跟汉尼有关，但现场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艾米的猜想，而小丑的敌人众多，汉尼本排不上号。

“为什么要帮我？”艾米。

“毫无疑问，我至始至终，都是站在你这边的，无论何时。”汉尼缓慢地，“我该早行动，在他对你动手以前，很抱歉，当时我不在纽约。你一定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当我想起一切之后，就猜到小丑会去找你麻烦，实际上，想找你麻烦的不止他一个，他是动作最快的。”

汉尼当然有他的办法抓住小丑，并将他制/裁，变态总是得由另一个变态搞定。汉尼将小丑的颅以一妙的方式切割来，用营养和维生素保持着他的脑活动，换句话说，现在的小丑，实际上还没有彻底死亡。

因为就医学上来说，只有脑死亡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但小丑的思维还很活跃，甚至可以听见屋两人的对话，也能看见。

艾米闻到一奇怪的药味，是从小丑的颅表面散发来的：“你一定了不少时间。”她应该谢汉尼的所作所为，可艾米完全说不一句有关谢的单词。

“确实付了一代价，很值得。”汉尼抬了抬一条胳膊。

艾米注意到汉尼的一条衣袖空空：“你的手？”

“如你所见。”汉尼说：“我失去了一条胳膊，以及，小。”他像是毫不在意，汉尼与小丑搏斗的过程中，酸腐蚀掉了他的左臂和右，他亲自给自己的右换上了假肢，不至于让他在艾米面前看起来过分狼狈。

汉尼明显没有像游戏世界里那样的治愈能力，他也不需要那样的力量就足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