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其实你一直在利用小丑牵制他，还有他的追随者。”艾米。

空气越发稀薄，艾米虽然不会上死亡，但如果这时候蝙蝠侠或者别的超级英雄要对她什么，艾米只能承受而不能反击。

“你总结一。”艾米。

“不一样。”蝙蝠侠否定她，“你在拯救我们，拯救你自己。”

“你会因为自己杀了人而担惊受怕一段时间，但是过了这个时期，你会觉得没有小丑的哥谭光明媚。”艾米带着嘲的吻。

反派往往死于话多，但英雄台词超过三句，就能反败为胜。

顷刻间，艾米的视线被源源不断的泥浆迅速遮掩，面板传来了危机警告，不过为时已晚，四面八方是混凝土将她掩埋。很快，蝙蝠侠用火给泥浆加，混凝土逐渐凝固，艾米几乎无法动弹。

“你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艾米，无论你想成为反派，还是别的份。”蝙蝠侠说，他没有因为对方的揶揄而到冒犯，“他的死亡，只会换来更多的‘小丑’，他的追随者遍布全世界，那些人会用更疯狂的手段继续作恶，他们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一个‘小丑’，‘小丑’永远都死不了。”

“不然我为什么要留着一个疯？”蝙蝠侠说，“杀一个人很容易，好好想想，我被罪犯痛恨，难是因为我总是给他们留气吗？如果是那样，他们应该很我。”

“有很多次我可以亲手制裁他。”蝙蝠侠中的他，当然是指小丑，“他也一直在引诱我这行为，不停的激怒我，猜猜看，如果我将他杀死，会有怎样的结果。”

“他的目的是引诱我‘复仇’行为，而不是为了我中的‘正义’，他不惜用死亡来证明，我本不是哥谭的希望。”蝙蝠侠稍作停顿后，“所以，我让小丑活着，才是对他真正的羞辱和惩罚。”

艾米了个“请”的手势，毕竟听蝙蝠侠亲自讲课的机会不多。

只听一声闷响，放置在艾米上方的炸弹将一个储存了大量混凝土的墙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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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威严，“也许你可以把这个当成，新一战斗前的预，或者，中场休息。”

艾米完全没有注意到蝙蝠侠在自己的上方安置了定/时/炸/弹，而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为此争取时间。

艾米不确定蝙蝠侠中的小丑，是否还是指小丑本人，又或者，他在一语双关，小丑是“犯罪”的代名词。

艾米发誓，以后看到英雄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先轰一炮再说。

她看了看四周，空气指数接近零，这程度的围困倒也不至于对装造成无法修复的伤害。

她突然发现，如果这时

“请继续。”艾米说。

“像我现在一样。”艾米。

“整个阿卡姆疯人院的罪犯，由我亲手送去的至少超过三分之二，剩的，都是他们的追随者，看到自己的信仰被捕，那些疯也会主动自首。”蝙蝠侠说，“对他们来说，犯罪的目的不是金钱和权利，仅仅只是，乐趣。”

蝙蝠侠勾起嘴角，忽然开了。

不过蝙蝠侠确实给她上了一课。

“那么我能的，只剩不停的杀死他们，直到我再也没办法穿上这盔甲，但我永远也没办法将他们所有人彻底清理净。”蝙蝠侠接着，“如果小丑活着，他不会允许有模仿者现，我说了，小丑的思维是不正常的，他享受着自认为独一无二的荣誉，准确来说，是和我战斗的荣誉，小丑觉得只有他才有资格我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