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二班嘛？”他迟钝地问。听不到答复，这才发现徐稚人已经跑去了。

是原承煜，一定是那个神经病，偷拍了他和霍辰之后先发给徐远，又找上了霍辰的父母。

还是现杀的血。

看来红还是方不行，都撑不三场考试。

徐稚已经踹红了，一脚不解恨，他势如疾雨般又补上一脚，直接把原承煜踹的没了声音。

“顾佳。”围观的同学错愕地倒了一凉气。

楼梯接连不断的脚步声把每个人的心敲的张不已，冲在最前面的校保安拨开学生们，声势浩大地吼：“打架的是谁？”

“哈哈哈哈……”周围一群男生目光不纯地看着宋华华笑个不停，可惜声音没那么亮了，都累惨了。

徐稚：“……”

“徐稚，别打了。”直到临近的三班考场里冲来一个女生，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徐稚往后拖，哭天抹地地央求：“徐稚他以后都不敢扰我了，你住手吧。”

徐稚掸了掸上的衣服，推开她，倚在墙上垂着眸不说话。顾佳扑过来的时候，就……十分幻。

霍辰走教室之前往徐稚这里看了一，没事，他示意。

徐稚目送霍辰消失在楼梯拐角，如芒在背。

“二班在哪里考？”徐稚问宋华华。

李言栋正要跟着嘻哈去，忽然纪大鸣跑来说：“静一，霍辰，柳阿姨来了。”

这看起来很复杂。

徐稚没跟他废话，直接拎着人几乎是拖了教室，往墙上一拍，居临地看着他：“场考试霍辰要是迟到了……”

徐稚心里轰然塌方。

“我没往死里揍。”徐稚淡淡地说：“他吓的。”

霍辰走过去敲了敲宋华华的：“年轻人连考个试都力不支，夜里透支太多了吧。”

谁也没想到，徐稚骤然屈膝踹在原承煜肚上，原承煜倒在地上抱着杀猪般地嚎起来：“……救命……啊……”

徐稚一扫过去，有死亡的红白校服被不同的人穿不同的违和，他的脚步跟着视线快速移动到度近视的男生面前，屈指叩了叩桌：“原同学，来一。”

谁。

男朋友有损啊。不过他有被到。

“稚儿，这回你和辰哥打算往前面拱多少分？”李言栋转过来打算聊会儿。

“……”徐稚不想跟这傻X说话，扔给霍辰一个神：你上。

“你们呀，真不叫人省心。”周飞见没闹大事，这才说：“徐稚、顾佳你们俩先回去考试，考完到我办公室来。”

追着他们来拉架的二班同学让他没把后半截话说来，原承煜壮了壮胆：“撒手。”

几个大胆的男生上前拉他，纷纷被他挥开。

动手的时候他用尚有的一丝清明控制住了踹人的力，不至于闹事故。但免不了一场反面故事。

第二天理考徐稚照例受了挫折，不过比之前要好，到最后几分钟的时候，他脑中灵光一闪，飞速改对两选择题，踩着结束铃了卷。

原承煜慢腾腾地抬起，在看清楚徐稚的一瞬眸瑟缩了，指尖发抖：“上开考了，有事考完再说。”

“700分，你满意吗老李。”徐稚满跑火车。

噔噔蹬。

宋华华撵着霍辰打，考场里的桌被撞得发咣咣的声音。

“……”死一般的寂静。

不手不抖，肾也不闹，连都没坐酸一。

之后是如临大敌的校医，他们风风火火地带着除颤仪奔到现场：“人呢，被打的同学呢？”

宋华华一个愣怔，伸手指了指说：“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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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华华手里的红饮料罐已经被他瘪了，他打着哈欠羡慕地说：“稚儿你考前是不是喝了血？”

一场是化学，二班的很多人都在忙着记公式，阶梯教室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