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黑乌鸦什么时候跑这边来了，暑假没人喂了吗？拉的有稀啊。

今天人多，大概还有来替秦式老师维持课堂秩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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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大教室二百号人齐声喊：“是。对。”

“喜，更喜秦老师！”众人再次发整齐划一的声音。

计划，重新披甲上阵，每天亲自来学校巡逻，盯着补课的这帮熊孩。

“我知你们怎么想的，往年的一本线大概在540左右，算着语数外一门110，剩的三门每门考70就行，所以几乎没人把化学当回事，考前一个月突击课本就完事了。”

秦式这不能叫发怒，准确地来说可能是对差生的一次化学动员课，用时五分钟，换来了听课学生一上午三节课的效率。

而他又不能把人给揍一顿。郁闷。

。

重他妈的是这个吗。

徐稚：“……”

徐稚莫名想起《绝X毒师》里的男主，不禁有些肃然。

徐稚：“报告秦老，新来的，还没有案底。”

霍辰腾地一站起来：“谢谢秦老，有糖给吗？”

他宣布课的时候，人人都记了满本的笔记，随堂的卷也写的满满的，连字迹都比平时工整多了。

秦式转看了看他边的徐稚：“外校的？没见你去我办公室偷过卷啊。”

徐稚坐在宋华华给他占好的位上，一抬视野极佳，阶梯教室的讲台上坐在个极瘦小的老，不仔细看还真找不到人，但他朝你看过来的时候，那双锐利的双目仿若线一般，穿透，仿佛能把骨的斤两看来一般。

教室前排，秦式忽然走讲台，抓了几个正在刷别的卷的学生训话：“……100分，化学不就100分吗，放在总分750里面算个什么？学是给老师面是不是，你们真是太为难自己了，化生政史地供你们挑啊，不学这门就换另一门，吊在上面又不学什么意思，非我说你们脑里了不明化学元素是不是……”

霍辰凑他闻着味儿：“大爷在S大小吃街那家买的蟹黄包吧，还会吃的。”

“这人搞化学的？”徐稚很疑惑。

“啊。”霍辰说：“在大学里当过教授，退休了返聘回母校的。不像？”

像，又不太像。

徐稚觉自己了传销窝，还是特洗脑的那传销窝。但他一想起自己上次46分的期末成绩，默默地把往桌上埋了埋。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徐稚从书包里找纸巾，才了两把就见霍辰一路小跑来了，见着他先是一愣，然后语气古怪地说：“被鸟拉了？”

第23章 等人

他忽然之间就想去秦式办公室偷一次化学试卷了。徐稚掐着自己的大，心想他大概是怔了。

“看看你们来这么多人，喜化学的有几个，除了暑期补课班的，全是来看糟老我的对不对？”

秦式从大教室前巡逻到最后一排，看见霍辰时藏在厚镜片里的目光都亮了：“霍辰，今天上课没睡觉啊，表扬一个。”

霍辰甜甜地说：“谢谢老师。”

秦式气的又一坐回讲台，他缓缓拉一张化学元素周期表，脸上的表有些委屈：“我实在想不通，是‘承诺永恒不变’的小铂不够浪漫还是见证小行星撞击地球毁灭恐龙王朝的小铱不值钱，你们为什么不喜化学？”

徐稚把过蟹黄汤的纸巾扔他脸上：“你才被鸟给拉了。门卫大爷吃个包我一脸。”

秦式舒展开眉笑了：“我记着周专门给你带一颗。”

他们底气足，声调亮，整个大阶梯教室都回着青的声音。

周飞远远地看见了徐稚和霍辰两个，他没有追上来，一直在后面不不慢地散着老大爷步跟着，神有些沉，不知在想什么，一直目送着他们了大阶梯教室，他才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