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猫该□□了。”

对方问。

“要不隔一天一次，中间没课的那天你刷题巩固？”

算他没问。

对方很快回他：今天讲最值法，你先预习一，我晚十分钟上线。

直播间里卡通小老师布偶老虎上线了，上来就是一通萌言萌语，然后宣布今天要学的专项，徐稚没功夫去琢磨“平复绪”这四个字，先跟着布偶老虎开始上课。

徐稚：“我悟还可以，没见过谁比我的。”

一直到课件放完，直播间传来明显是借着布偶小老虎的卡哇伊发音：“听懂了吗？”

他偏不。

夜里容易吐槽爆棚，他接着打字：而且我们年级那个第一，傻X天际。

对方：小同学你突然在意成绩看样是浪回幡然醒悟吗？

剩的20%尚需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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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单是因为霍辰的原因，大概这之间还有一丝丝少年期的叛逆在里面吧，别人说他要考倒一他就真考倒一给人看啊，想的。

姚依一凑过来八卦：“老郭跟学那件事后续到底是不是真的？”

徐稚莫得地说：“曲折啊。”

……

冒川川：“是吧，学带着女朋友来四中澄清了和老郭之间纯洁的师生谊，不然，老郭也不可能在四中呆的去，师生同恋，这也太禁忌了吧。”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

徐稚：……

晚自习放学回到家，徐稚一边喝汽一边直播课堂，喂了两声没听到回音，他给“等个人”发消息：我准备好上课了。

徐稚：“……”

冒川川立变一认真脸：“老郭啊，top2中文系毕业，G市考语文组命题人之一，教育传授单手拎二百斤的胖吗？”

布偶老虎叽里呱啦讲了半天，节奏很快，吧啦吧啦地往外倒S大学霸归结来的华，提纲挈领几句话就抓住了最值法解题的关键，不给徐稚一儿气的空挡，好像在试他的脑力上限一般，连中间十分钟的休息都给抹去了。

在S大学霸面前，一定要保持聪明、机的人设，假装自己是被耽误了的学霸。

冒川川：“谁说不是呢。”

徐稚：“算了，你集中讲完吧，我还有不到30天期末考，我留小半个月刷题。”

对方过了几秒钟才显示“正在输”，过了几分钟还现实“正在输”，一直到直播间里传来测试麦克风的声音，徐稚才收到消息：平复绪去了。

对方也不是很废话的人：中的考试基本上照考的题比例来的，5：3：2你知的吧。50%基础拿分的题，30%中等题，只有20%才算得上难题，就算四中这样的中，也不会走极端，难易程度和对知识面的考察相对来说都是很合理的。

离他太过遥远。

徐稚：你怎么了？

徐稚：“懂了，还需要慢慢消化一。”

对面似乎噎了，麦克风里传很轻的，低低的笑声：懂了。

“据说啊，老郭刚毕业那会儿，对学生特别好，其中有个学，私生爹那好你知吧。生活学习都亲手带的，”冒川川撇撇嘴：“考学考北大去了，皆大喜的结局是不是，no，no，过两年学的父亲找上门了，说老郭……嗯，是gay你知吧，带偏了他们家儿，要死要活的闹。”

跟语文老师讲科学么，拉倒吧，费那个劲嘛。

徐稚也懒得说话了，他也敲字：啊，可以这么说吧，你用的词我不太看得懂，可能就那个意思吧。

徐稚：“50%的基础题我还是可以拿分的。”

发完消息又觉得不该问，毕竟谁都有事吧。

徐稚：也不是，就我们年级傻X多，嗑CP嗑的很清奇你知吧，正一和倒一是一对，在论坛上盖楼，这谁受的了。

徐稚被了一耳朵老郭的师生往事，看着低声议论的同学们脸上或遗憾或震惊的表，没什么想说的。

其实他觉得老郭这迁怒男生之间的嬉闹不太科学，毕竟gay是两个人之间遮遮掩掩的故事，全班十几二十个男生挤一堆闹翻天那就是傻浪，绝没有群gay的可能。

对方：多刷题。悟好的话，另外30%的中等题也能多少拿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