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忘川年轻时候在武林男排行版上位列第二，桃运极好, 除了卫夫人这个正妻之外，还有乔氏、李氏两位妾, 以及无数红颜知己。

乔氏早逝, 成为家主心不死的白月光；李氏民间青楼, 温柔善言，更得家主喜；反倒是正妻，在家族衰败之后, 落了个独守院的落寞场。

乔奈何知父亲更喜李姨娘，但他双亲平日里看起来还算相敬如宾，便也信了，并承诺：“我一定会将表妹带回来的。”

乔奈何接着跪祠堂，卫夫人则施施然离去。

这晚上，乔家主房里传来了争吵声。

“什么你要我放过那两个为非作歹的妖孽？”

“何儿跟我说过了，他们二人并未任何伤天害理的事。”

“那也是妖孽，你可知现在的修真界变成什么样了？”乔家主很是生气，凭借他的智慧和嗅觉，觉得当的局势很糟糕，如果他是邪宗宗主，那么肯定趁着修真界大的这个时候，设计举兵。

卫夫人凤目泪，拿手帕拭角，“那姑娘可能是我哥哥唯一的血脉了，你是要我卫家彻底断后么？”

看到素来韧的正妻落泪，乔奈何的声音了来，“咱们何儿不就是卫家之后么？”

“那怎么能一样，”卫夫人说，“何儿是记在你乔家族谱上的，而我哥哥那一支连个名字都没有，我甚至不知我那可怜的侄女叫什么呢。”

乔家主想说她叫秋意，可转念一想，那妖女既然姓卫，原名肯定不是这个，所以连他也不知那妖女到底叫什么。

卫夫人说的可怜，乔奈何又顾及大局，两厢僵持。

卫夫人默默泪，越发叫人心疼，“我这些年也没求过你什么，不你什么，我都不曾阻拦，哪怕你要纳了冬儿、湘君两位妹，哪怕你连风坊……”

“你别说了，别说了！”乔家主疼起来，他自知理亏，这年没少让正妻受委屈，也亏得卫夫人大度，否则这家宅早翻了天。

乔忘川欠了卫夫人太多，卫夫人又从不曾以此为理要挟，这还是第一次，而且他实在不想再听红颜落寞后的牢，便：“我可以放过他们，但是华娘，你可是想好了，真要为素未谋面的侄女求我？”

卫华拜，半被乔家主慌地截住，“想好了。”她垂眸，“华娘此生别无他求，只希望能守护何儿和兄之女一世安。”

乔忘川叹，终是：“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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