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没有要参加。”

“也是啦。”他有不好意思地笑说：“你们已经去过列队□□了吗？”

“是啊，你呢？”

“我也是早就场过了。不过人数实在很夸张啊，我已经被踩到五次脚了。”

“去年也有这么多人来参观吗？”

“不，今年特别多。镇上的人也吓了一。”

“本来万圣节不会在中国扎的说法已成定论了……”我环顾四周后说：“但是看到这形，就觉得未必是这样呢。”

“这个国家的人民就是喜在匿名很的场合与他人啊。符合民族。”

“请问这附近有二手衣店吗？”少女谈话说：“我把装有换穿衣服的包包忘在列车上了，又不能穿这样回去，所以想随便买几件衣服穿。虽然颜料已经掉，可是我还是不想用沾满颜料的手去碰新衣服，所以最好是有二手衣店。”

“你们可真倒霉。”他一边动着绷带，一边陷沉思说着：“二手衣店啊？记得在对面那条有着拱廊盖的商店街上，最里面有一家。”

他指向我们背后。

少女微微向他一鞠躬，用力拉了拉我的袖。

“你们赶时间吗？”

“是啊，有朋友在等我们。”我回答。

“这样啊。我本来还想跟你们多聊聊呢。”

老板伸包了绷带的右手，想跟我握手。我想到手上有伤而有所迟疑，但还是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接着他就连我受伤的小指也一起用力回握，鲜血透绷带，但我咬牙关挤笑容。少女也一副心不甘不愿的模样和他握手。

商店街里的人格外拥挤，我们了将近十分钟，才抵达只在几十公尺外的二手衣店。那是一间每前一步就会踏得地板咿呀作响、也很狭窄的店面。我们迅速挑好衣服丢购篮里，拿到收款机前。这次少女也不再烦恼该怎么挑选了。

男店员了白面扮装，似乎已经很习惯我们这顾客了，还问说：“可以拍张照片吗？”我随便找个理由婉拒，同时拿钱包，店员就说：“啊，万圣节有半价折扣。”便更正了价格。看来这折扣只提供给有扮装的顾客。

我很想立刻就换上这些衣服，但在这之前必须先洗掉脸上与手脚上的血迹。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多功能厕所，但走遍商场大楼与小型百货店，每一间厕所都有人在使用，也许是扮装者当成更衣室在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