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莫名地倾斜了九十度。

他站起来,走向厨房。男驼背得很严重,在旁人里,我或许也是这样。

他所谓的“指定自己的受害方式”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纯粹是指动手的方式,还是要有更讲究一的境呢不怎么说,我们

“我想指定自己的受害方式。”他竖起指说,“我打算现在就来谈谈这件事,不过在此之前想先去泡杯咖啡……不我怎么练乐,总是没什么步，咖啡却泡得很好。很奇怪吧”

他端了两杯咖啡过来，一杯递给少女,另一杯递给我。他说咖啡很,要小心。就在我双手接住杯的瞬间,侧面传来剧烈的冲击。

他一瞬间抬起,看了看少女的脸，再次把额抵在地上。“现在,你真的现在我前,不祥的预总是特别准,你应该等一就会对我动手吧。可是也多亏如此,我从明天开始就不用活在恐惧当中了,这样也不坏。”

“所以呢,要说的都说完了。你不是没打算抵抗吗”

“我不想闲聊，请你尽快正题。”

“你们随便坐。”男说。我坐在书桌的椅上,少女则坐在脚椅上。我们刚坐,他就站了起来，来到我们面前。我正要提防他，他就退开几步，膝盖慢慢着地,换成跪坐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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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不耐烦地说,但他不放在心上,继续说:

“从某角度来说,我松了一气。”他说,“明禾,或许你不相信,但是从那一天我害你受伤的那一天开始,我就一直担惊受怕，觉得你有朝一日会来找我复仇。我忘不了你从溜冰场上抬起时的模样,那张染红的脸和带着恨意的表。当时我就想，这个女生将来一定会报复我。”

“也是,如你所说。”他的视线游移。

我恢复意识之后,最先受到的不是被打到的地方有多痛,而是泼在小上的咖啡有多。一开始,疼痛并不是以痛呈现的,而是像一团莫测的不快突然袭来。慢了半拍后，侧面才痛得像骨要裂开似的。我用左手住疼痛,有一腻而温的。

少女冷冰冰地俯视着他的后脑勺。“你要跟我说的话只有这些吗”

他说完，把手放在地上,磕歉。

“我不知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是有个连这事都愿意奉陪的朋友,是很幸福的。我好羡慕啊。没错……小时候，我常听别人说‘当自己忍不住要坏事时,愿意阻止的人才是真正的朋友’。可我不这么认为。一到要关就逃之夭夭,站在法律和德那一边的家伙，要我怎么信任呢我觉得当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愿意默默地和我一起变成坏人的家伙,才是好朋友。”

“是啊,只有这些。”他保持跪磕的姿势。“那么,我可以动手了吧”

“有这些信息就够了吧”少女说,“只要跟我待过同一个班级,看到这两个受害者的姓氏,应该都能立刻猜到凶手就是我。而你认为如果凶手正如你所想,那么一个目标就是自己,没错吧”

“对不起。”

厨房传来沸腾的声音。不久后就飘来一阵甜甜的香味。“对了,这位墨镜的大哥是你的保镖吗”他在厨房问。

都没有义务答应他。不过如果答应他小小的请求,他就愿意束手就擒，这场易也不错。

息,分辨对方是音乐这一行的,还是打算这一行的。而他上没有这特质。

这一击无比猛烈,我好几分钟后才明白自己被他打了。多半不是徒手,而是拿了什么工。我倒在地上的时候还听得见声音,可是脑无法将接收到的声音当作有意义的信息。睛仍然是睁开的,可就是无法顺利成像。

张婧应该是那个在餐厅打工的女吧。

“嗯,我不会抵抗,但是该怎么说呢，相对的,我有一个条件。”“条件”我反问。这事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如果我们继续被他牵着鼻走,会不会很不妙可是少女并不想打断他,反而对他的说法产生兴趣。

“不就是电视新闻报中提到了我的名字吗”少女立刻回答。“不是。所有媒都只报了你还有张婧遇刺的事。”

“不,等等,等一。”他抬起,往后退。他一开始的态度让我觉得这个人很脆,可是没想到他如此不愿。“老实说,我还没好心理准备。况且禾倩应该也想知,我为什么能预测你会找上门吧”

我想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