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我没有理由表示反对。在被自己害死的人面前大谈健康的重要,简直愚不可及。

“小心别被车外的人看到。”

我叮嘱了一句,接着一烟，轻轻了烟草的分再递给她。

穿校服的女生在车上烟的模样显得极不自然。少女用打火机火，动作生疏,了一之后剧烈咳嗽。

“每次只一小,然后停一会儿比较好。”我提建议,“我想一开始这样,味会好一些。”

她听取了我的建议,可还是被呛到了。

我本来想好心提醒一句“烟可能不适合你”,不过看到少女不依不饶地挑战了好几次,便决定随她去了。

“你不想回答的话,可以不说。”我先开了个,接着问,“你对你了什么”

“我不想回答。”

“这样啊。”

少女将烟丢烟灰缸里。“三言两语无法说清楚。”她说,“总之有几个人把我到无法恢复正常的地步,她就是其中一人。你先记住这一。”

“你说的无法恢复正常是什么意思”

“就是人格已经现无法补救的缺陷这么说应该听得懂吧”

“不懂。在我看来,你还在正常范围。”

“这么快就想争取加分啦讨好我也没用。”

“我没这个打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确实希望这句话能让她兴。

“你说正常范围,是吗那我就让你看一个反常的例吧。”少女从书包里拿一个小熊布偶。

那个布偶穿红军装,黑帽,手看起来很好。“我都这个年纪了,还离不开布偶。要是没有时不时摸它,我就会异常不安……是不是令人骨悚然”

少女豁去似的说,看来她非常介意这件事。

“这不就是‘奈勒斯的毯’(注:史努比漫画《生》当中的角奈勒斯总是毯不离,现指人依赖于某)吗这况很常见,没什么可耻的。”我打圆场,“我认识一个给玩偶取名字还和它说话的家伙,那才恶心呢,而你不过是摸一摸……”

“不好意思啊，我就是这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