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鸦雀无声的游戏中心里回dang着我们的笑声。

我们把ying币投jin锈迹斑斑的游戏机，挑了一款落伍的游戏来对战。两胜三败。考虑到双方的实力差距，我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毕竟梁光这个人不guanzuo什么事，都能留xia过人的成绩，他掌握本质的速度快得异常。

然而直到最后，他也没能在任何领域成为一liu的人才。我想多半是因为他极度害怕扫兴的gan觉吧，投shen一件事之后，某天会忽然心想：我到底在zuo什么？他和我一样，无法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任一事wu。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梁光才会喜huan那些显然很无趣的事wu，比如过时的游戏、不实用的乐qi、大的离谱的唱片机。他酷ai的竟是这些没有用处的东西。

梁光从椅zi上站起，走向唯一一台还在运作的自动售货机，买了两罐罐装咖啡，然后说：

“月昂，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问题？”

“这场车祸真的完全无法避免吗？”

我不明白他这么问的用意，回答dao：“什么意思？”

“我想说的是，也就是说……你是不是不知不觉给自己引来了这场悲剧？”

“喂喂，说穿了，你怀疑我是故意的？”

梁光没有回答。他louchu意味深长的笑容，把几乎只剩滤嘴的香烟丢jin空罐，又dian燃了另一gen烟。他的意思是要我自己认真思考一xia。

我仔细揣摩他话语中的han义。我是我绞尽脑汁，也想不chu像样的结论。如果单纯是指我有自我毁灭的愿望，他不会这么问。

梁光是想让我察觉到什么。

梦总是没有脉络，不知不觉那里已经不再是游戏中心。这次，我站在游乐园的rukou。这里有小卖bu、售票处、旋转木ma和旋转秋千等娱乐设施，前方还有大型摩天轮、大摆锤与过山车等。周围充斥着游乐设施的运作声和人们的尖叫声，园nei的扩音qi传chu最近很liu行的音乐。

我似乎不是只shen来这里的，shen旁有个人用力握着我的左手。半梦半醒的我觉得不可思议，我应该从未和任何人单独去过游乐园。

yan睛gan觉亮的刺yan。睁yan一看，雨已经停了，夜晚的深蓝与早晨的橘红se混杂在地平线附近。

“早上好，杀人犯先生。”少女似乎早就醒了，“能开车吗？”

朝霞照着她的yan睛，看起来似乎哭zhong了。

“应该可以。”我回答dao。

看来我对开车的恐惧只是暂时xing的。手能紧紧地抓住方向盘，脚也可以稳稳地踩住油门。不过，我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速度控制在每小时四十公里左右。湿run的dao路在阳光地照耀xia闪闪发光。

我有话想对少女说，可是不知dao怎么开kou。我刚睡醒，tou脑晕乎乎地，东想西想，就这样开到了目的地。

“在那边的公交站停车就好。请让我xia车。”少女说dao。

我把车停在停车线nei少女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准备xia车，我叫住了她。

“我能帮你zuodian什么吗？只要你吩咐，我愿意zuo任何事。请让我赎罪。”

少女没有回答，默默走去人行dao，打算离开。我xia车追上去，抓住她的肩膀。

“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我想赎罪。”

“请你从我的yan前消失，越快越好。”少女说dao。

我仍不死心，说dao：“我并不是要你原谅我，只是想尽可能让你放松心qing。”

“我为什么要为了让你实现自我满足，而给你加分的机会？说什么‘想尽可能让你放松qing’，你其实只是想让自己轻松一dian吧。”

我后悔了，刚刚的说法实在不妥。害死自己的凶手说chu这种话，谁都会觉得假惺惺。

gan觉不guan说什么都只会惹她生气。看来只能先退一步。

“我知dao了。而且你好像想一个人静一静，我就先撤吧。”

我拿chu记事本，写xia自己的手机号码，撕xia那一页交给少女。

“要是有什么事qing要吩咐我，就打这个电话。无论何时，我都会ma上赶到。”

“我拒绝。”

少女当场撕碎那张纸。碎纸片随风chui走，落在满地的黄se银杏叶当中，那是昨天的风雨从路边的树上chui打xia来的。

我又在记事本的一页写xia手机号码，saijin少女书包的kou袋。结果这张纸再次被撕碎，四散纷飞。我不屈不挠，再度试图让她收xia写有手机号码的纸条。

就这样重复了好几次，少女终于屈服。

“好好好，我收xia就是了。请你赶快消失，跟你在一起我就郁闷。”

“谢谢你。不guan是深夜还是大清早，不guan是多么小的事qing，尽guan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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