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罪似的。他们问我为什么不去参加比赛，我说我错日期了。这个回答似乎是火上加油。暑假过后，开学第一天，我就被带到隐蔽的地方围殴，鼻梁骨折，上都是淤血。”

“你是自作自受。”梁光说。

“完全没错。”我表示赞同。

电视上的比赛两队球员行礼后握手，输掉的一方一直令人作呕的笑容——想来应该也是被迫的。总觉得很病态。

“我从小就是一个无无求的孩，从未有过想的事和想得到的东西。我事只有三分度，很难保持专注。像圣诞节的许愿条，我每次都是白卷。所以我们家没有所谓的圣诞礼，但我不曾对这一到不满，甚至别家的小孩好可怜，每年都得决定自己想要什么。就算拿到压岁钱，我也只给妈妈，用来补贴钢琴班的学费。而且我去上钢琴课，也只是想减少在家里的时间。”

“你这个小孩一都不纯真，真是让人不舒服。”梁光说。

“可是，当时我一直认为这样很正常，大人总是骂傲慢的小孩，却不怎么教训无无求的小孩，所以我了不少时间才发现自己很奇怪……我现在遇到的困难多半就是这一。面试的考官应该也看我并非真心想工作，而且不想要钱，甚至不期望得到幸福。”

梁光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在想自己是不是说了无趣的话。

正当我想改变话题，随便想说什么的时候，梁光开了：”不过，你之前和笔友通信时很开心吧？”

“笔友啊……我确实有一段时间在写信。”

明明一直铭记在心，我却像是事隔多年才想起来似的这么说。

梁光是唯一知这件事的人。我和苏禾是笔友关系。而且一直在信中撒谎。一年前，我在喝酒的时候喝醉了，不小心说漏嘴了。

“的确，要是说我没有乐在其中，那就是骗人了。”

“你这个女笔友叫什么名字来着？”

“苏禾。”

“对，就是苏禾，那个被你单方面停止的女生真可怜。就算你不理不睬，她还是不屈不饶地给你寄了不少信吧？”

“月昂，你应该去见她。”

我以为他在说笑，所以嗤之以鼻。可是梁光的神很认真，充满自信，他确信自己刚才说的是一个绝妙的主意。

“去见苏禾”我用讽刺的语气反问，“然后为五年前的事向她歉，跟她说“请你原谅我这个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