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善文问：“怎么不好了？从远来看，戒烟对好。”

所有的事得卡得正好才有后续。

婆婆走后，聂善文顺着就说:“那戒烟吧。”

聂东山煞有其事，“有句话说不要跟成功戒烟的男人朋友，这毅力太可怕了，烟说戒就戒，还有什么事是不成的。”

聂善文人很细腻，混在人群中打发时间，她会边听歌边观察别人。你看到的她，是个简单的固定搭乘地铁车厢的人，穿着相对比较正式，看着是一本正经的，但是离得近，你会听到她耳机里的歌，有的时候是儿歌、有的时候是摇乐、有的时候是歌剧，有的时候她不听歌，会在车上看漫画。她是跟其他人有不同，但也只是人

傅言林躺在床上，想都没想，否定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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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善文说:“那万一呢？”

傅言林拍拍边的位置，聂善文涂完护肤品爬上床，窝他怀里。

有的时候你其实没有什么直观的目的，如果固定时间门，像聂善文，在正常工作的好时间里，都是搭家门的公倒5站到地铁，跨越大半个城到单位，因为太过稳定，你会在固定的时间遇到固定的人，像她经常注意到的一个姑娘，微胖、不化妆，拎个大布包，每天都可以看到她，半年后从她有时在车上接打电话的容和包里偶尔会一角的文件，聂善文知她是一家猎公司的雇员，业绩不错，目前单。

“那什么是你压力最大的事？”

薛莳影永远有馊主意，“他要是不听话那还不简单，他一你一，他敢糟蹋自己他能舍得糟蹋你吗？”

傅言林这人比较有主意，有的事能商量，有的事就比较……聂善文了指令后，傅言林好一会儿没说话，她以为他有意见，心里还临时编一堆大理预备跟他使劲儿掰扯掰扯，傅言林倒是很平静，没给聂善文那一堆说辞发挥的空间，也没多问为什么，就应:“好。”

女婿这严肃认真地行为给聂东山不小的压力，“小傅这人啊，闺女你是没看走，是个人，烟这个东西，说戒就戒，有原则，好，但也不好。”

你会如何在人群中注意到一个人，因为那个人的相、气味，还是就仅凭直觉。

受监督的人倒是非常乖，不过“戒断期”如此冷静，聂善文唯恐他再反扑，或者转移注意力又整什么别的幺蛾解压习惯。傅言林是采取方法转移注意力了，在家时想烟就跑去游泳池里游泳，多整几个来回，累了就上来去洗个澡睡觉，睡完也就忘得差不多了，在公司时忙起来没空，空来捺不住的时候，他就理所当然发信息打电话扰聂善文。

薛莳影倒是对傅言林有底气，“我十分相信傅言林，对于他这人，决定了的不会偷耍，再一个他时间成本这么值钱的，为烟这事跟你耍心机瞎盘算也不太可能。”

“3号线地铁因为跨度，又加上尾有一些偏僻站，据官方数据，日均客量大约是在30万，实在是不，也是因为城市和人密度影响，早峰3号整条线的吞吐量据官方数据，大约占全天18%左右，这是我遇到你那年的数据，不一定准，但正常来说，一个人门工作，搭通工，去咖啡馆，吃午饭，一天至少会跟100个人相遇。早峰地铁的行车间距是7分钟。”

说戒了，聂善文就要仔细看着他了，清空家里存货，查车查兜查办公室的，每每回家还跟缉毒犬似的，从到脚把他细致闻一遍。

对比别的什么吃糖啊拿电烟过渡啊再或者死命嗑瓜上火起一嘴泡的那些路式戒烟，傅言林度稳定，效果显著。

还果断，没跟聂善文矫。

聂善文是突然有一天有意见的，秋冬换季时不知什么病，傅言林咳嗽了不少时间，中药西药偏方治了一遍，前前后后半个多月才减轻，他也没死赖脸说是气候问题影响的，洪星苇对此心照不宣，指定是烟积累的病，她专门上门送枇杷时念叨了几句傅言林。

聂善文也觉得，戒烟可能是傅言林的私人榜单上能排第一的难事，烟草的影响不止是心瘾还有上的，她回家后，睡觉前还就此问了傅言林，“戒烟是不是你这么大压力最大的一件事？”

赵念的观是，“矫正和教育”适合婚前，结完婚的男人比较容易松懈，而且总不能因为这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闹离婚吧，显得不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