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闻璟笑着说：“不用找了。”

“那正好。”

“我又没老糊涂。”老把东西包好递给他。

这时，走在后面池闻璟也迈开步跟过来，站在一旁悄声等待。

老接过钱，翻了好一会儿的腰包，迟缓：“稍等一会儿，我没零钱了，先去换个零钱再找给你。”

沐苒仰呆呆地望着他。

“他就说，你行你上。”

“那束多少钱？”池闻璟指着离沐苒最近的一束满天星问。

一位老坐在摊位前的凳上编手链，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起。

“……”

池闻璟接过袋，把满天星往沐苒怀里。

“这样吧。”池闻璟暼见挂在一侧的两个钥匙串，“加上这两个呢？”

池闻璟垂眸：“不缺钱。”

“你都这样说了。”沐苒止不住笑，“那老哥还没揍你。”

“——也是真够奇葩的。”

沐苒思考了，总觉得这话逻辑不太合理，但又不能一直僵持在这里，所以就没声。

池闻璟：“我实话实说。”

老看他的心思：“小伙，你故意的吧？”

“二十五。”

“那你为什么不要钱？”沐苒用手肘了他。

“我就说了句，不是别人的问题，是你唱得实在太难听了。”池闻璟想到什么，嘴角略微上扬。

“小姑娘，要买什么吗？”

池闻璟尾弯了弯：“是啊，跟他唱一样的歌。”

沐苒正神地望着一边，怀里忽地一满。

“那不行。”老摇，态度决，“得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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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苒走过去，目光扫了摆放的东西。

“他边唱边抱怨，说别人不懂欣赏。”

见她愣在那里迟迟不动，池闻璟大概猜原因，他顺手递过一张钱。

沐苒应声：“嗯，我看看。”

沐苒：“然后呢？”

池闻璟坦地“嗯”了声：“这都被您看来了。”

两人走路的速度不快不慢，了约莫十几分钟的样，差不多逛完了这条街。

“嗯……”老扳着指算了，“还差二十五。”

“你刚才那些钱都是给我的，忘记找那老哥要回来了。”池闻璟慢条斯理地说，“现在只能自掏腰包了。”

沐苒挑了几个绳和一条手链，正打算拿钱结账时，才猛地想起刚才把所有的钱全放那个袋里了。

四周零零落落的几家摊位或多或少都有些人，唯独位于边角的一家，在闹的夜市里，显得格外寂寥。

“然后你就真上了？”沐苒好笑。

完……

沐苒：“……”行吧。

那老哥在鬼哭狼嚎地唱歌，旁边一个捧场的人都没有。”

和周围的几乎差不多，该有的东西都有，甚至还别心裁地多了些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