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叶鑫所言，前此人不能以常人来量想，因为他本不是个常人。

鬼面后面的人，一直在重复着这几句话，仿佛怔了一般，又仿佛在捧着一颗易碎的琉璃般哄着她，可她总觉得前此人有些可怖。

此时，有一个女声音传来，顾怜英循声而去，却听鬼面，“那不过是个药引罢了。”

第56章

“我终于见到你了，雪儿。”那人拿着烛火，站在黑暗中，定定地看着她，“放心吧，我会将你的脸变回来的！”

顾怜英咬牙，“你到底要什么？”

这几日，她一直于混沌之中，耳边偶尔还传来几声女的惨叫声，想来定是那女在受折磨，可任由她如何叫唤，她的声音仿佛被噤了一般，本发不任何声音。

那人缓缓靠近，语气亦是小心翼翼，“雪儿别怕，我不会害你的，你知的，我就算杀了这世间所有的人，也不会害你分毫。”

顾怜英猛地一惊，他能让赫连骜在睡梦中被换了一颗心而不被察觉，定然也能让她在不知不觉中被取了换颜之术！

许久之后她才：“你到底是谁？”

她还想再问什么，却顿脖一疼，那人不知何时手中拿了一枚银针，扎了她的睡，她又昏睡了过去。

顾怜英看了一镜中人，眉竟有些熟。

鬼面一顿，手里燃着的烛油险些洒到地上，好半晌，他才，“哦，雪儿是失忆了，没关系，我会治好你的，我会让你想起我的！”

就差几步，他就到她面前了，通过光，她看到了一张扭曲的鬼面，那鬼面在黄的烛火之，竟显得格外的诡异，似笑似哭，似疯似。

她要起，却被那人拦住，“你现在还不能动，再等一会儿，不！半个时辰便好！就半个时辰，好不好？”

鬼面耸耸肩，“我只要拿她一血。”

终有一日，那鬼面拿着一面镜颠颠走到她面前，笑，“雪儿，你快看，是不是与从前一般无二？”

他，“很快，你的容貌便能恢复如初了，我的雪儿，你要回来了。”

她眉微微一簇，这张脸她竟有些似曾相识。

他兴地近前拉起她的手，给她检查脉象，腕间冰冷的传来，让她浑一震，她死死的盯着那人的鬼面，试图通过这鬼面看他的心。

她见过自己的样，自醒来时便已经毁了半张，为了不碍观瞻，她这才一边治疗自己一边让师父给她换颜。

“我不会害你的。”他，“你看，我救了你，又救了骜儿，原本骜儿只能活至十八岁，如今至少能活到五十八岁，你看，是不是？我不会害你的。”

鬼面，“我能，我能！”

顾怜英蹙眉，上一刻她明明在王府院中，此分明不是王府，也不是公主墓室，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顾怜英蹙眉，“你能让我恢复记忆？”

本以为那鬼面不会回答她，谁想一刻，她突然后脑一疼，前一黑，了过去。

雪儿？犹记得叶鑫在受幻境影响时，也曾叫过这个名字！顾怜英暗自吃惊，但依旧闭双，一动不动。

那人，“这是我欠你的呀。”

她再问，“你为何要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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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这张脸，确实有半张与自己的那半张神似，但她依旧不信自己竟这样。

郁的血腥味伴随着重的气，让她很是不舒服，她动了动，却发现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一黄的烛光。

一想起之前在密室看到的那些残肢断臂，她背后突然一凉，“你要拿她什么？”

鬼面默默地站在她面前，不说话，也不动，她，“你是谁？”

“你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竟带着一丝兴奋与激动。

鬼面嘿嘿了一声，随后，“我不告诉你。”

可就算是他任由她看，她依旧看不任何东西。

她动了动。

“这里是哪里？”顾怜英又问。

飞眉鬓，杏目如星，鼻小巧，肌肤胜雪，一张细腻的鹅脸，在一双薄的衬托之，显得格外的动人。

再大，也被这张扭曲的鬼面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