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絮咬牙切齿：“是氏和简小郎！是他们污蔑烟偷盗，将她毒打了一顿！烟本就不好，被他们连连毒打，早已撑不住，最终还是去了。”

柳飘絮是养在附庸风雅的红楼的，见识和修养自是比旁的姑娘要多得多，柳烟或许会认命，可她柳飘絮，决不会任命。

顾怜英，接着她的话，“林员外也是你杀的。”

他语气变得轻柔，“柳姑娘，可是有什么人在拿你小妹的命威胁你？”

这句话仿佛是一天雷击打在柳飘絮的心，她死死咬住，泪哗啦啦不停地往落，最终她，“没有人！都是我一人所为！没有私盐！什么都没有！”

聂青也知晓再问也问不什么了，只吩咐将柳氏收押之后，便退了堂。

“我去寻过她几次，让她同我走，可她不敢，她害怕……”一想起那个什么都不敢的妹妹，柳飘絮的鼻腔突然有些酸，“无奈之，我也只好私里给她些银两，好叫她日好过些，谁想一个月前，我再去寻她时，她竟已经奄奄一息了。”

“因为你的小妹。”

顾怜英，“大人，你可还记得当日在林府后院时，遇见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丫鬟？”

顾怜英继续，“这几日我翻阅了临汾县的籍，发现柳家还有一个女儿，柳农酗酒赌博输了很多钱，恰逢有个大人家想要买个女孩给自家姑娘个玩伴，柳农便想将大女儿卖了，谁想那人家嫌柳家大女儿年纪太大，于是柳农便将当时年仅一岁的小女儿卖了。”

聂青颔首，那日从林府离开之后，他总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那丫鬟，如今回想起来，顿时恍然大悟，那丫鬟年纪虽小，但那双睛与如今跪在堂的柳氏的睛极为相似！

“那人家待烟如同婢，动辄打骂，还嫌她不会生养，最后竟要将她卖了。”柳飘絮苦笑一声，“大人，女的命就这般低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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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怜英循循善诱，“蝶翼在东海，临汾县一个小小县城，就算附庸风雅之人见多识广，也甚少有人知晓蝶翼的毒，又是谁告诉你蝶翼的妙用的呢？你背后又是谁在指使？”

柳飘絮顿了顿，“大人，我有足够的理由杀了氏与简小郎，可我为何要杀林员外？”

柳飘絮一直咬着思考着，许久之后终，“是我！是我杀的林员外！林府那个小丫鬟正是我小妹，林员外好|人尽皆知，没成想他竟连我小妹也不放过！我听闻东海有蝶翼，恰逢青梅睡眠不好，便哄她去买，我知晓林员外喜在浴池玩耍，便早早地潜伏在那，伺机动手！”

没瞧一，便将她们赶了来。自那之后我才知，原来，父亲将我卖红楼一年之后，便将烟也卖了，只不过，他将她卖给了人家当了童养媳。”

“这些人都是我杀的，我都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柳飘絮低不再言语，似是早已了死心。

她吁一气，“接来的事，大人们应该已经知晓了，简小郎是我杀的，氏也是我杀的，我要为烟报仇！”

“既然如此，柳姑娘，我们再来说说私盐的事吧。”顾怜英看着她，“简家的祖产，可是五年前失踪的那批私盐？那批私盐如今又在何？”

柳飘絮依旧低着，不语。

顾怜英此话脸聂青都觉得有些迷糊了，方才他不是说，柳家两个妹，一个被卖了红楼，一个被卖了童养媳吗？怎么又多了一个小妹？

顾怜英本还想再问，可看到她中的决绝，他终究还是叹了气，转而向聂青汇报，“大人，在问完了。”

几人回到书房

“辗转数年，那人家早已没落，家仆悉数遣散，柳家小女儿辗转被卖了林府了一个小丫鬟。那小丫鬟，便是大人那日在林府后院见到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