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夫君遇到过一伙贼寇，贼寇将他抓了去，好在后来命保住了，只是……终究还是了些问题。”

原来林员外无法生育，怪不得这般无节制。

聂青轻咳一声以缓解此刻尴尬，“也不知林府如今的是什么生意？”

“生意上的事，妾甚少过问，听说是米粮油的生意。”林夫人惭愧，“男主外女主，大人也知林府不似普通宅院，有些难。”

“既如此，夫人可知林员外可有什么仇家？”

林夫人为难地摇了摇，“妾实在不知，难不成，凶手不是夫君负过的女而是夫君的仇家？”

“目前还没有定论。”聂青，“夫人可还记得林员外负过哪些女？可有她们的姓名？”

林夫人想了想，“应该是有的，夫君每每要打发一个女，便要妾给她们赏钱，林府的各项开支都有记录，应该能查得到。”

很快侍婢便将记录拿了过来，竟是单独的厚厚的一册，听林夫人说这是方便打发。

只因林府正在办丧事，林夫人也不便招待几人，于是他们拿了名册之后，她便了逐客令，几人也很识相，皆起离开了。

回到莫竹怀的院中，聂青将那册拿来放在桌上，“你们说，凶手有几成是在这册里？”

顾怜英揣着手，“大人觉得是几成？”

聂青摇摇，“都是无可去任人摆布的弱女，又岂会想那手段杀人呢？”他问叶鑫，“叶先生怎么看？”

叶鑫双手环，似笑非笑，“这林府，除了那林夫人，没有一个不想杀了林员外的。”

“叶先生此言何意？”

叶鑫笑，“灵堂里跪着的十二个女人，没几人脸上有泪，其中有几人虽哭得大声，脸上却带着笑意，有几人脸上虽挂着泪，很明显都是挤的。”

这么多妾室，竟没有一人是真心，聂青不由对林员外起了一丝同之心。

顾怜英，中有些敬佩，“偌大的一个林府，府中还有十二个妾室，一切事务都由林夫人一人打理，也怪不得她写的账目如此清晰条理。”

林夫人给他们的册，自成一派却一目了然，想来她也是了一番功夫的。

聂青顿了顿，“你们难不觉得这位林夫人也觉得很奇怪吗？”

顾怜英问：“大人可有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