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犹豫地肯定，“若非聂姑娘，我们也无法确认凶手。”他问，“聂姑娘大抵不知，那阿九曾是余县人。”

聂铃儿却，“褚大哥同我说了，她还说，前任余县令之女吴姑娘……”一想起吴姑娘的遭遇，她不由得鼻一酸，就算褚云峰的只言片语，她依旧能到那位吴姑娘是一位极好的姑娘，可最终……

“那么聂姑娘大抵是不知了，凶手阿九曾是个逃犯。”

聂铃儿愣住，顾怜英，“阿九曾亲手用红线缠死了他的父母。”

“什么？”聂铃儿这么大，从未听过这般又被人之事！她自小无父无母，是由哥哥抚养大的，她曾经也羡慕过旁人有父有母，没想到那阿九竟如此残忍！

顾怜英微微摇，“确切的说，那是他的养父与生母，他的生父亲自幼小之时便日日殴打他母亲，死于他养父之手，他母亲便自然而然地跟了他养父。”

“是他养父救了他母亲，他又为何……”

“他那养父其实也不是什么好货，家中有个丝织坊，他却不善经营，最终倒了，于是有人看上了他母亲的容，那养父便被教唆着叫他母亲了暗|娼。”顾怜英轻叹一声，“那时他大约同你现在一般大吧。”

聂铃儿惊得说不话，双手乃至全都开始颤抖，她没想过这世间竟会有如此遭遇的人，更没想到她竟有些同他，她顿了顿，“所以……所以他一怒之，将他的养父生母都……”

“是。”顾怜英帮她肯定，“用他养父丝织坊里的红线一圈一圈缠死他们的。”

“他逃到余县城，被张公殴打，最后被吴姑娘相救，吴姑娘一时心，将他留在了边。你说，”他看向她，“他有错吗？”

聂铃儿想了想，最终摇，“说不上来。”

“是啊，谁都说不上来，大抵是因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吧。”顾怜英叹了一气，“顾某奉劝聂姑娘一句话，你的很好。其实县衙有个女捕快也好的，若是遇到一些实在无法沟通的老弱病残，女捕快更有用！”

他笑笑，“当然了，这一切只看聂姑娘还想不想帮他们了。”

“想！”聂铃儿猛地起，“哥哥说过，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既然我有能力，我为何不帮？”

第20章

赫连骜仿佛是一只五颜六的草蹲在一旁，认真地听着两人的对话，他本想几句嘴，奈何他们说的话题似是很沉重，便一直没声，直到聂铃儿发现了他。

“顾先生，这位是？”聂铃儿没见过赫连骜，一时之间以为他是跟着顾怜英来认尸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