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前，我们还是会住在这个家里。”

即使好了准备，可母亲□□又令人生寒的话，还是让姚汀的泪夺眶而，质问的话随即便从她的嗓里吼了来，“妈妈你怎么能忍心这么残忍地对我说这些话呢？”

“我是你的女儿啊！”她卑微地调着自己的份，调着自己和母亲之间那原始的血缘羁绊。

可这分毫撼动不了姚母的绪，她“呲呲”地动了两打火机，将手中的烟着，平淡地，“是你要听实话的啊，你这个孩总是这样。”

她摆一副姚汀总是这样大惊小怪的样，浅浅地了一烟。原本她打算不再谈去起回卧房，却又转念想想，她们母女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说说话了，恐怕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机会真的聊些什么，便，“姚汀啊，你今年十三岁了，是吧？”

没等姚汀回答，她就自顾自地接着说了去，“正是不大不小的年龄呢。”

“不过也是能听懂一些事的年纪了。”姚母连烟灰缸都没用，直接往桌面上弹了弹烟灰，“该怎么和你说呢？”

“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大致分为两，要么是‘妻’，要么是‘母’。也就是说啊，世界上有那么多女人，别看这些女人曾经拥有过什么雄心壮志，力图在什么职位上创造一番天地。其实到来我们这些女人，也只能在这两个份里选择。”

“我们啊，在这个世界上充其量只能算作是附属者，男人的附庸者，”姚母说到这里耸了耸肩，“你也看到了，我显然不是个什么好妻。”

“再说到‘母’啊，就是我更好奇的事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女人只要生了孩，就会自然而然地有母呢？就会把自己全的力奉献给那个孩呢？”姚母缓缓吐一烟雾，挑了挑眉，“我听过很多答案，什么十月怀胎啦，什么血于啦，可是这些答案里没有一个让我满意的。”

“你知在十月怀胎里，我所受到的最的知是什么吗？”

客厅里的光线更暗了，姚汀几乎只能看清母亲手中举着的烟，那烟的橙小光，在黑暗中随着母亲说话的声音晃来晃去。

“是痛觉。”

“没完没了的疼痛。难就是因为这份疼痛，折磨得我想死的痛觉，我就会产生母这样的东西吗？”姚母的话中带了些许的嘲讽，“大概很早前吧，我就意识到自己不会是个好母亲。”

“所以啊，像我这样既没有什么‘妻’，也没有什么‘母’的人，在这个社会上就是这样不不类，找不到自己的份。”

她的说辞让姚汀到迷惑，她似懂非懂地追问了句，“那我是个你婚姻的实验品或者牺牲品吗？你只需要说两句这样的话，就可以不用负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