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住在木堡，就围绕着木堡安营扎帐。这些人也不是江湖大侠，最多是一些土匪，他们参加围剿教大会，不外乎是碰运气，发一笔横财。

篝火畔，坐着一位正在弹琵琶的少女，她的个很小，年纪更是幼稚，勉抱住琵琶。

琵琶声杂无章。暝烟一听便知那少女未真正学过琵琶。少女的旁均是髯凶煞的大汉，少女吓的早就瑟瑟发抖，手一，琵琶掉到了地上。

“你会不会弹琵琶。”大汉们凶恶的目光看向这位少女。

暝烟捡起琵琶，低声：“要不小人替诸位大人弹一曲。”

“你会弹吗？”大汉们见暝烟不过是一位相貌丑陋的女，怎么会弹琵琶。

蓦然，一阵乐韵划破空。

四寂静，大汉们都未听过如此动耳的琵琶声。

暝烟面木表的拨动着琴弦，仿佛世间的一切和她无关。

不远独孤达听见乐声，他想起了一件往事。四年前，他见过一位最独特的少女，面如芙蓉，白皙透，穿着烟蓝西域裙，但五官是中原少女的相貌。

那位少女会弹琵琶，脚踝上绑着两个银铃铛，发叮当作响。

那位少女叫“暝烟”。

她曾把小刀架在年纪比他还小的杨小白的脖上，威胁独孤达，神带着戾气的少女。

独孤达一直后悔，他当初把杨家遗孤带回家，却没把一位正在落歧途的少女带到他的边。

忽然，乐声停住了，暝烟见独孤达现，跪：“独孤公，小人是见那位小姑娘，可怜才弹曲帮她一把。”

独孤达知暝烟被余祐罚了一事，心想堂堂一位宗主怎么和一位小姑娘计较，他对暝烟：“要不小云我的贴侍女如何？”

暝烟未立即回答，她当然认独孤达是当年想带她之人，只不过独孤达再也认不她，半晌过后：“好。”

可就在暝烟成为独孤达侍女的次日，小鱼也想暝烟她的贴婢女，只可惜晚了。

第二章 少女

半雾半云。

木堡，有河。暝烟不怕冷，她浸透在中，借着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