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雪张大嘴，睛瞪得溜圆，呆愣愣地看着对方的脸。

“一万。”他目光炯炯，毫无任何迟疑地回答，“甚至依臣看来，一万绰绰有余。”

“平原侯？”程昱岂会不清楚主公的意思，不禁忧上眉，言劝，“平原侯尚在邺城驻军，怕是来不及诏罢。”

看他如此肯定地断言，曹不禁拊掌:“仲德之言正合孤意，只是仲德以为，多少兵可足够？”

“孙权乃江东猛虎，仲德不可轻敌。”

“四公，四公他……”侍卫俯在地上突然抿了嘴停了声，似有难言之隐。

与此同时的相署亦笼罩在黑夜之间，只余星星的光亮。

“畜生！”

程昱闻言正言语，却听得外面响起混的脚步声与匆匆的叫喊，骤然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既然仲德如此说，孤暂且先予文远一万兵，即刻令。”曹正执笔书，突然想到了什么，“孤有意锻炼建，不妨派他领兵助战。”

“臣以为，张辽将军素来勇冠三军，更兼智略众，由他来驻守合抵御孙权来犯是最好的上策，丞相再调令李典乐为副将，孙权便是有十万大军，怕也难侵我合分毫。”程昱是了名的男，虽年事已，那分夺目的光采亦飘逸不群，令人一见即难免生欣赏之意。

“程仲德若有何建议，直接当面告知孤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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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好得很。”她不悦地甩开手，“我越来越确定，我一定是曾经莫名其妙来到这里，但在这之前的记忆我却记不起来了，只有一些断断续续的模糊印象，好像是来到这后就被清除了。”

可惜阿笙现在嘴里吐的每一个字越信誓旦旦，就越在泓雪里成为神恍惚的证据。

于是她叹了气，怜惜地凝视辩解着的阿笙，无可奈何摇了摇:“卞夫人，若是觉得实在撑不去了，你就来跟我说说话。我知你是心里难过产生了幻觉，但你刚才这些话如果给别人听见了，指不定把你当中邪了看。”

“建怎么了？”曹起。

“孤前日已让建自邺城归来，这会儿若是快，将来拜见孤了。”

程昱手握一份军报，面容沉沉:“丞相赤败后，江东孙权始终对合虎视眈眈，臣闻得斥候来报，言孙权已率十万兵濡须，直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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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无比荒谬，但看她这么严肃的神，不由得摸了摸她的太蹙起眉:“你确定自己脑还正常？是不是该请医官来瞧瞧？”

两边各掌了几盏灯，虽已至夜，屋里君臣仍在密谈。

“四公他，他像是喝醉了，竟闯了司门！现在……”

“孙二守成有余而取不足，臣已料定其必非张将军敌手，丞相不必担忧，若此环了差错臣甘愿领罪。”程昱拈起垂腹的须髯，望见主公取笔蘸墨，便是听从自己的建议了。

“你说我疯就疯？我说的字字都是真话，你不信只是因为你没经历过罢了。”

“丞相，丞相，不好了——”一名侍卫一面叫，一面冲门，心急火燎地即刻跪地禀告。

“何事如此慌张。”

“一定是疯了。”好不容易才回过神，她念念叨叨，“卞笙你一定是被疯了，我给你找医官去。”

曹接过他呈上来的竹简，简单阅过后，抬望向他:

侍卫还未慌张地禀报完，猛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