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珮闻言忙不迭满地去找铜镜，一面摸索着，一面嘴里不停嚷嚷:“青画，青画，快拿镜来，给我看看我的脸。”

“你问问你自己，”她微微倾，神从上往扫过环珮全，声音冷峻如冰，“想和我平起平坐，你吗？”

这个嫡夫人之位，原本也该是我环珮来坐！将来他位为王，我便是他的王后，享受天无上尊崇与荣耀！”

语罢她不再看咬牙切齿的环珮一，缓缓:“你记住了，你永远都只会是本夫人的替代品，但是本夫人，无可替代。”

“不可能！这本不可能！卞笙，一定是你给我了毒，害我容颜尽丧，你果然好手段！”

“因为我是大夫人呀！”阿笙笑地看向她，“本夫人坐着你梦寐以求拼了命也得不到的嫡妻之位，就是有权力嚣张，有资格跋扈。”

她换了自称，继续朝前缓步而行，发间步摇清脆的哗响震得环珮浑一抖，骇得当即踉跄爬开，试图远离她锁自己的目光。

“鬼，鬼啊！”婢女吓得当场尖叫起来，就往门外跑。

趁对方愣神间隙，阿笙手腕顺势一动，靠在环珮脸边的锋利刀刃瞬间划破表面那层肤，随后她用力一揭，那张人顿时一层层丝剥茧般撕开来，以极快的速度脱落着，到最后里面本的面容。

见红蘋摇摇晃晃的手脚不稳，她不禁提心叫:“罢了罢了，让我来吧，你去把这被晾在衣绳上。”

听着地上的女发疯般叫嚣，阿笙眉梢一敛，不禁一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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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主宰我的生死，卞笙，你莫太嚣张了！”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快把我的脸还给我！”她边仓惶地吼叫着，边俯伏在地上去捡散落的人碎片，却是无论如何也拼凑不起来了。

“不睛的贱婢，竟敢冲撞我？”她还未从地上爬起来，耳边骤然响起尖利的辱骂。

“这就是你恬不知耻的代价。”阿笙将视线从她上移开，嘴悠悠开合，“买卖品尚且需要用钱币去易，你既然想要一张和我相似的脸，就只能用你自己的脸来换。从你选择之日起，你就应该清楚后果。”

“本夫人年少便随曹孟德四方征战，经历多少生死艰难，几次从鬼门关闯过来，方才坐了这个位置。”

青画哪敢给她看，胆战心惊地拼命将神撇向别，装作糊涂敷衍:“镜不是被夫人您摔碎了么，难您忘了吗？”

红蘋刚要回应是，谁料脚像是不小心踩到了什么，整个突然猛地直直朝前绊去，手上的碗盏瞬间摔成碎片，里面的汤随之倾翻了一地。

“快，得赶快把这银耳汤给夫人送去，否则凉了便失了药效。”刘妈抱着刚浣的厚被准备去晒，一面促端碗的红蘋。

语罢她转过，任凭后环珮如何气急败坏地大叫，只径直往外走去。

“啪”一声，耳朵倏而爆开嗡嗡的鸣声，红蘋意识捂

由于多年被埋在面之，前这副原本的五官扭曲痉挛，脸上的神经血陡然暴在空气之，迅速被风成僵的痂疤，使得整张面孔看上去狰狞可怖，状若孤魂野鬼。

她轻笑一声，“本夫人可没毒那个本事，到了如今这般境地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不过这样看来，你死了倒还不如活着难受，本夫人不妨饶你一条命，你再好好想想，你现在所经受的一切，是不是你从前作恶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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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东西！”她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脸，只摸到一手突兀的疤痕，摊开掌心，上面全是陈旧的褐血印，刹那间心栽了谷底。

她拂起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