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随即端起玉杯一饮而尽，回味似的晃了晃，再次躬称谢，中继续说:“关某斗胆求司空，允许臣将赐的酒留在边，好让臣将来与皇叔三弟共饮，他们还从未品尝过如此醇的好酒啊！”

此言一，众人皆是大惊失，小心地瞅瞅他，再偷窥抬曹的脸变化，手指扭衣襟，纷纷为关羽了把汗，又怕自家司空当即然大怒，这好了，城门失火惹得全遭殃。

不想，曹的神非但没有任何变化，甚至亲自为关羽斟了杯酒，大笑:“好！孤这就命他们把库藏的几十车酒，星夜运往刘皇叔大营，名说这是孤给他的礼！”

众人皆哈哈大笑，赶掩饰刚才尴尬的气氛。

“不过许都的乐舞——非孤自夸，其妙与华丽堪为当今天第一，不知关将军一观否？”曹像有意转开话题，看向低不语的关羽。

“许都自然是坐拥天繁华，但关某确实还未有幸欣赏过乐舞，谢司空之意。”关羽也不是不懂人世故之人，在曹营，他便顺着曹的话往说。

曹轻笑一声，眸一动，示意边一众仆侍。后者都会心躬，四去准备。

没过少顷，乐师们从屏风后鱼贯而，坐于两侧列行而奏，随着乐声缓缓响起，挽着罗袂的歌伎也走至人前，曼妙的歌瞬间令众人停止了推杯换盏，喧闹突然沉寂。

——女曰鸣，士曰昧旦。兴视夜，明星有烂。将翱将翔，弋凫与雁。

弋言加之，与宜之。宜言饮酒，与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知之来之，杂佩以赠之。知之顺之，杂佩以问之。知之好之，杂佩以报之。

乐声骤停，转而换了个羽商调，韵律变得舒缓轻扬。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这是乐府所作《古艳歌》，为起调之引曲，女声浅唱低间，竟有无限动人蕴其中，婷婷袅袅，悠扬如清风霁月。

这时，众舞姬突然围拥一装束明艳的女上前，步摇叮当掩映着那人窈窕姿，面孔上披着浅蓝重纱，遮住她除睛外的所有五官。

“妾环珮，值此上元，特来为司空祝酒献舞，唯愿司空安乐。”她的嗓音有些沙哑，应该是刚饮了冷酒的缘故，在缠绕的乐声中听得不太清楚，只能依稀辨认几个音节。

她径直走至曹席前，轻抬皓腕，优雅地为他斟了盏梅酒。

清冽剔透的在玉樽中微微晃动，在烛火摇曳着诱惑的光，近似与玉的泽为一，淡淡的香气。

不等他饮酒，她便低低笑一声，眸里宛转着的绪难以辨清，不知她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