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哦……”

她真是一旦收工就能不动就不动，变得很懒啊……

她又笑了啊。

，再次遮住了自己的鼻，然后笑盈盈地伸手拍了拍神明低垂的脑袋，轻轻笑着：

“莲你开心么？”

你就这么满足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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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少年这一请求的是趴在垫上发呆的神明，茫然的一瞥。

“舞有意思么？”

“我像往常一样生活。虽然生活本质上没什么不同，但是饭很好吃，也很好看……”

“我开心哦。”

虽然在心里怀着这样的想法，但童磨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一些人在重新获得信心后，倒是获得了比原来更多的成就，作为回报的礼也比原来要给的遗产丰厚不少。

一切都变得很安静，像是他拉着她的手，在那片蓝的湖泊中慢慢地沉。

救人也好，杀人也罢，这两理所带来的结果对于童磨来说并无意义。

场地布置是他，舞蹈教练是他，连音乐伴奏也是他。

“谢谢您。我想像您一样，成为能把生活好分享给他人的人。”

只是这样无趣的工作，但是上少年悲悯的表与清澈的泪，却实实在在让一些人选择了回……

只可惜这轻松而平静的日常仅维持了两个月不到，门在外的父亲回来了。

“你想就吧，我给你鼓掌。”

这其实是很没有章法的舞蹈，只是随着少年的心，带着她慢慢踱步罢了。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牵着她的手。他安静地垂着眸，又一茬没一茬地同自己的神明搭话，问她——

在那之后，每天的倾听工作被童磨分成了两批。第一批由神明理，言传教地教标怎么去帮助信徒，然后第二批由童磨理，在神明的帮助尝试着给信徒一些鼓励。

虽然不能像那位神明一样，能拥有与信徒共鸣的天赋，但好在童磨足够聪明。他能从对话中锐地把握到对方在乎的东西，辅以从神明那里学来的一框架，然后慢慢往里填容。

少年用温和动人的声音，低低哼着那首说不清也不明的小调，跟着节奏抱着她在月光，在池的观景台上轻轻地摇摆着。

他们不定期回来拜访，有时候会留一些小小的礼，说些一生活遇到的趣事，谈谈未来的小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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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位女伴工作后什么也不想，为了让她合自己，童磨只得亲自上手了——

童磨只能沉声再说了一次——

本来围绕着他的只是群毫无生气，满心怨言的笨罢了。他们跪拜在他的前，喋喋不休地说着痛苦的回忆，有的人一死了之，有的人在发与重蹈覆辙间来来回回。

于是改变行为方针后的童磨，并没有觉得心里有产生什么新的波澜。

“要不要一起舞呢？”

少年一斜就看到他的神明窝在坛里傻笑了。

对于信徒这分享喜悦的行为，童磨只能说不讨厌。

……

其中自然会谈到童磨的父母, 她卧在繁丛中, 以两条纤细的胳膊撑住自己的脸颊，仰视着坐在垫上的少年, 问：

“乖。”

不过看到信徒开心，她好像也很开心。

“有。”

有人为了表示谢主动分享了一些海外新奇事，让童磨短暂地找到了乐。

第59章

除了日常聊聊教团构成以及信徒信息, 闲暇之余神明也会缠着标, 让他谈谈自己的过去。

真是不明所以的傻笑。

如今有的人却走去了，甚至还带着笑容带着谢，重新来到了他跟前，说什么——

然而在他心毫无波动的时候，外界环境却悄然发生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