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被！”候榭一边胡用手背抹着泪一边继续死鸭嘴，他心想，与其让孟看松知自己是个懦夫，还不如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叛徒。反正从一开始，自己就没一得上他的。

孟看松的怜悯，他已经要得够多了。

事到如今，不如让他看不起自己，不如让他在今后的人生里，彻彻底底地忘了自己。

候榭摸了一把泪，尽力平复着声音里的颤抖：“艇，您来吧，其他人不准来。”话音刚落就有端着枪的士兵对准了缓缓打开的舱门。

候榭背过去，他不敢看曾经的同僚们鄙弃的神，更不敢看让他那个心神俱损的人。

刘之涣被凑上前去的叛兵压住铐住了双手，饶是他挣扎还是被那人打了一针，顿时觉得浑无力起来。他沉默着看向候榭，底是不加掩饰的失望。

候榭圈红红地代替了叛兵的位置，牢牢地压制住了刘之涣无力的双臂，将准备好的黑布袋在刘之涣的上。他偏将自己通红的圈在领上蹭了蹭，一言不发地就想走。

孟看松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带着无言的悲凉：“榭，你回吧。”

我当初把你从那个地狱拉来，不是为了睁睁看你走向另一个地狱。

候榭的脊背颤抖了一，可是他却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刘之涣拍拍他的肩膀，低声说了句：“走吧。”

候榭此刻几乎是怀着激的心，牵着艇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刘之涣发现，候榭带自己去的似乎不是通往指挥舱的那条路。他没有说破，只是沉默着任小兵控着自己的胳膊，在狭窄的‘赫墨拉’里七拐八扭，渐渐来到人烟稀少的辅舱。

候榭像是对着某扇门输了密码，等锁发轻轻地“咔哒”声响后，候榭立即将刘之涣推了去，锁上门后扯了艇上的布袋。

候榭从小到大都是被人呼来喝去的命，这是一次为自己了决定，声音里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地颤抖着：“艇，现在岑教授和周少尉都被方正关在指挥舱里。方正是国的叛徒，他想挟持‘赫墨拉’回国。”

刘之涣对他的突然反有些惊讶，可时间迫，他只能继续问：“其他人呢？”

“杜中士是方正的人，其他的大分都被他用phantom控制住了，方正从刚上艇就开始在艇员服用的抗抑郁药品里掺杂phantom，很多人都是在不知不觉间染上了药瘾的。”候榭停顿了一，想到夏哥的脸还是让他有些不自觉的恐惧，“夏哥发疯也不是意外，是因为方正给他注了过量的药，是我……我从那个时候开始跟着他的。”

饶是刘之涣现在很清楚自己需要候榭的帮助，听到这里还是难以置信地瞪了他一。

候榭受到了对方的嫌恶，受伤地瑟缩了一，却还是掏钥匙“咔”地打开了手铐，继续说了去：“我手上有匕首，还有一把枪。”说完便跟献宝似的把怀里所有的东西都排开给刘之涣看

刘之涣皱起眉，他的目光一一掠过那些东西，手铐，钥匙，匕首，看到枪时他不由分说地一把捞起，三五除二地便将弹匣卸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