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退让 换她一喜

次日清晨，文元醒来看见母亲，喜极了。待听说回金药堂，越发的喜。

这样一来，郑太后就不懂了。

夜渐渐了，郑太后默默念一声佛，暗自祈祷永华那两个能早些和好。

许安怔了一瞬，心想，他这不是答非所问吗？怎么说到回门上了？难他把这当是夫妻年后回娘家？还是说她以后都有“回娘家”的机会？

——就算是被关在笼中的鸟，也想去放放风。

与此同时，她心里还颇觉不安，唯恐皇帝临时反悔改变主意。毕竟在里这些天，皇帝大多数时候都不像昨天那般好说话。她生怕那是个梦，一觉醒来，他又故态复萌。

纵有万般手段，也不知该对她施展哪一。

还好她担忧的事并未发生，一切都很顺利。甚至同在一辆车中，皇帝也没有奇怪的举动，只与文元简单说几句认字相关。

直到昨天, 郑太后才知自己想岔了，本就不是她想的那么一回事儿。

她的兴奋并不亚于文元，眉梢角的雀跃与欣喜隐约可见。

他快速从柜台后走，就要跪：“草民……”

他心似乎压了万钧石一般，沉得他几乎不过气。

夜已经了, 一向习惯早眠的郑太后还未睡。

金药堂门的对联换了一副新的，其余的与往日并无太大区别。

大过年的，买药的人也少，铺里安安静静，只有小五站在柜台后看书。

安痛苦绝望到几近崩溃, 翊儿的神也是她许多年不曾见过的：惊慌、懊悔、无措……

她只顾着兴与担忧，才想起来当时是被他带着禁军到金药堂接走的。若此事已传将开来，他们回去只怕多有不便。

他想留她，可又真的害怕疯她。

说这话时，她看着文元，问的却是皇帝，一双秋样的眸里写满了张。

皇帝微微眯了眯睛，牵了一嘴角，若无其事地：“各地风俗不同。有初二回门的，也有初三回门的，没什么不方便吧？”

然而临到金药堂，许安又想起一事：“咱们现在回去，不会不方便吧？”

郑太后轻轻叹一气，从翊儿今晚在寿全的表现来看，她的话，他应该听去了几分？

听到脚步声，他意识抬，双目圆睁：“少……皇……”

“你们能有多大事儿？她没再嫁, 你也没再娶，哀家也没阻挠你们, 不让你们在一块儿。就你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还不好解决吗？翊儿你是个男人, 又一走四年没消息, 她心里就算有怨气也很正常吧？你多哄哄她, 多顺着她不就是了？她一个人带着个孩也不容易。你呀, 别把人得太狠了, 哀家看安也不是不通达理的人。你们怎么能僵成这个样的啊？”

“啊，那你们看，你们看。”小五好半天回不过神，“我，我给你们倒茶。”

许安只看着他笑：“那你可要准备好多呢。”

不过她并没有再追问，因为说话间车已经到了金药堂外。

她不清楚事始末, 却是真心实意地替儿着急。若是他不中意许娘薄待对方也就罢了，可看翊儿的反应，分明是放在了心坎儿上, 不说逾命，也算视若珍宝。

郑太后到底还是心疼儿，尽从他中问不个什么，也不妨碍她以过来人的份行规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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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给青黛姨姨和小五叔叔带礼。”他想了想，又补充，“还有秋生叔叔、老秦爷爷……”

想当年先帝认识她后，巧妙布局，一步一步诱她上心，为了让她安心，还主动扫清各方障碍，怎么翊儿这方面就没能学得他父皇两成呢？看孩都要四岁了，还闹成这样。

昨日文元生病, 安倒。郑太后这才知，儿和许娘之间, 并非她想的那般恩和睦。

她初时还以为，皇帝让许娘待在永华、让文元待在寿全, 是因为小两久别重逢, 分不太多的心思来照顾孩, 所以才让她这个祖母的帮忙照看。

她倒也不是担心孙，文元由父母照看，她无需多虑, 她担心的是翊儿。

刚走得两步，便被皇帝伸手阻拦：“小五不用多礼了。今天初三，我陪安和文元回来看看。”

泣诉求他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