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知。”

女孩总这样别扭，又想儿跑，又想儿不吃草，陈岁怎么都哄不来，只好投降：“那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嗯……可以呀。”

“哇哦，好厉害！”

陈岁看向糕坯，问：“是还要切一刀么？让我试试？”

夏耳老脸一红，沮丧地放刀，打开了冰箱门，又拿了几个来。

陈岁把她从冰箱面前推回来，安她：“而且外面不是还有油么，涂上去也没有人知坏了。”

陈岁从小到大，接过最多的异就是夏耳，无从领教女孩诸多的可脾气，正因为这样，他现在一办法都没有。

然后开始涂抹外层油。

“真的么？”夏耳的睛亮了起来，很快，又有些警惕，“你不会在哄我开心吧？”

夏耳并不气馁，她知涂外层油是很难的。她俯，一边转动装裱转台，一边给糕侧面也都涂上油。

陈岁见她终于笑了，也轻松地笑了：“你第一次，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你看你糕烤得这么好，油也打的这么好，就是糕没切好而已。放到新东方，也称得上天才学员了，真的没有什么。”

夏耳被他哄着，也开心不起来：“我都给切坏了……”

很不给面地笑了声。

夏耳为他鼓掌，然后抹上一层油，铺好果，把最上面一层糕坯盖好。

陈岁问：“你拿什么？”

大写的坑坑洼洼。

夏耳听到这儿，忍不住被他逗笑，笑完之后，发觉笼在心的郁闷已经一扫而光。

陈岁摸了摸她的脑袋：“嘛对自己要求这么严格，真不用这么麻烦。”

得到准许，陈岁走过去，一手轻糕坯，另只手轻轻向里面切。他手稳，一边切一边转动转台，很快就平整地切了一层。

但是总是事与愿违。

“嗯？”陈岁走到糕胚旁边闻了闻，“真毒了？”

全都涂好之后，夏耳站直一看。

夏耳气鼓鼓的，握着面包刀，转动装裱台，小心翼翼抹平油，争取让它变得平。

夏耳闷闷地说：“这个没法吃了，重烤一个吧。”就要拿盆重新打。

她的话的，又那么有力量，他的腔微微震动，结了，换了个轻松的语气：“说起来，可能有土。但是对我来说，你能陪我过生日，我就很开心了，真的。”

“……不行。”夏耳没看他的脸，视线飘落在他的锁骨上，咕哝着，“你也不能吃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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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早起开豪车接我，还有女给我亲手糕，早早给我准备生日惊喜，这些事，我自己说来都觉我被人泡了。”

“什么毒啊。”

“这有什么，味又没坏。”

夏耳被哄开心了，也不郁闷了，说：“那好吧，不烤了，我继续。”

一开始，用面包刀一一涂抹，尽已经很用心在涂抹，可油看起来还是很不均匀。

他哭笑不得：“坏了就坏了，坏的我来吃，我就吃坏的，行不行？”

“我重烤一个就好了……”

不知为什么，它怎么都抹不平的，有坑的地方补油上去，再一抹，那里又变多了。

怎么会这样！

“那怎么就没法吃了。”陈岁走到她边，从她手中夺走，“这不是香的，别的糕店，还没你这个味好。”

“哄你开心是真的，但，说的话也是真的。”

“可是。”她缓缓抬，柔柔注视着他，“今天是你生日，说了让你兴的，我希望今天的每一件事都足够完，不想让你回忆起来，有任何不好的地方。”

夏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