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程可鱼……不知你还记得她吗，她也在里面。她不太敢给她爸妈打电话，所以……可不可以麻烦你……”

夏耳从门里来，手揪着裙角，心诸多犹豫，当着民警的面，还是生疏地唤了一声：“……哥。”

但他还是来了。

陈岁说：“来接妹妹。”

程可鱼在她耳边小声叮嘱：“去别忘了救我！”

她知这个要求很非分。

二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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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耳任她握着，视线从他来的那一刻起，就像磁铁的一端终于寻到了另一端。

她还记得程可鱼的嘱托，右拳暗暗握住拇指，鼓起勇气喊他：“陈岁。”

她本就不习惯被人注视，尤其这个人还是陈岁，她与他对视一瞬，睫轻轻一颤，很快垂。

民警推开门，就站门，说：“走吧，你哥领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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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要求有多非分，没再敢说去。

陈岁一抬，朝夏耳的位置示意：“那个。”

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外间，值班的民警抬起，问他：“有什么事儿吗？”

上的灯光投来，落了他半，为他镀上一层柔光。

穿着黑帽衫的少年拉开大门，隔着里间这玻璃门，整个屋的人都望了过去。

民警看了看夏耳，又回看了陈岁，狐疑地说：“的不像呢。”

陈岁听见了，抬，视线飘落在她上。

带回来这些上黑网吧的小孩儿，一共就两个女生，他一说民警就懂了，从座位上站起来，带他往里走，边走边问：“哪个是？”

第3章 我们小耳朵。

来的半张侧脸，棱角致分明，周的少年意气，全都敛在那双漆黑的眸中。

所有人都扭去看夏耳。

程可鱼激动地握住夏耳的手，轻晃：“是陈岁耶！他真的来接你了！”

一承受这么多人的注视，夏耳有不太自在。

她不大敢看他的神，可低又不礼貌，视线虚虚落在空中，落在少年凸起的结上。

随着走近，陈岁那被民警挡住的影，也一一现在她视线中。

她轻轻嗯了一声，扯了扯裙，脊背僵直地站起来，向门挪动。

她偷偷觑了陈岁，后者颅微仰，打量路边那棵了新枝的柳树，也看不他究竟有没有在认真听。

从派所来，夏耳与陈岁一前一后向回走。

见来的是个同龄人，大分人失望地移开目光，除却两个坐在角落里的女孩。

自然是他在前，她在后。

陈岁没说什么，站直：“走吧。”

他人瞧着懒懒的，也不好好站着，靠在走廊的墙上，漫不经心地垂。

陈岁现在派所门。

陈岁双手兜，慢悠悠转过：“嗯？”

陈岁嗯了声：“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