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可鱼觉得她胆太小：“你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咱班那些男生，哪个没去过网吧？”

程可鱼半推着夏耳，把她带到一家隐蔽的黑网吧里。

程可鱼见她肯松，不由得笑了：“放心！这有一家网吧，不查份证！就是贵了一儿，两块钱一小时。”

夏耳说：“周一我问问班主任吧。”

“你听咱班同学说过炫舞吧？那个游戏可好玩儿了！大家都在玩儿，真的，没事儿的，你看谁上网被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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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大一，因着实在太熟了，没法再“哥哥妹妹”地叫，就互相叫名字。

程可鱼也有张，但比她多了，她们穿过站满人的过，与夏耳找到对应的机号，两人坐，摸索着开了机。

“可是……”

陈岁比她早一年生，小的时候，两家都让对方互相喊“哥哥”“妹妹”。

徐凤琴把韭菜放起来，改串菜卷儿，说：“就那谁，陈岁。你陈阿姨跟我说呀，陈岁被安城那边的学校被开除了，他们这才回来。”

夏耳买了个大的熊娃娃给她，程可鱼就喜这些大玩偶，越大越兴奋，看到夏耳送她这个，兴得快疯了，在大路上抱住夏耳尖叫，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不知因为啥，你陈阿姨也没说，但听说陈岁还受了儿刺激。”

不是妈妈提起，她都快忘了这一茬。

实在是陈家走得太久了。掐指一算，也有六七年了。

她好像是随一问：“怎么还被开除了呀。”

程可鱼突然问她：“夏耳，你过网吧吗？”

夏耳默默回忆着之前见到他那次，绪一直都很正常，不像受过什么刺激。

—是有人要转学吗？”

两人抱着娃娃逛了街，程可鱼带着她七逛八逛的，最后把她带到一条不那么闹的街。

想，又不敢，只能跟在程可鱼后，被她牵着，才觉到一丝依靠和安全。

程可鱼生日在周末。

夏耳没来过这么的地方，去之后睛本不敢看，总觉所有人都在注视自己，看她这个未成年小姑娘来上网，腰板僵直得不行。

正常网吧价格，是一块五一小时。

这六七年不是普通的六七年，足以让一个孩模糊了童年，重新注鲜活的记忆将其覆盖。

夏耳浑不自在，又忍不住被电脑引。在程可鱼的指导之，她一步步注册了炫舞账号，过了新手指南，跟程可鱼一起在上左右以及空格键的世界中，舞，升级。

夏耳一听，就明白程可鱼想什么，她赶摆手阻止：“这不行的，老师不让去网吧，而且万一被爸妈知了，会挨骂的。”

“但、但是我们未成年诶……”夏耳吞吞吐吐，憋这么一句话来。

“走啦……天黑了就来，好耳朵，走吧走吧！”

门脸儿看着不大，去别有天，上二楼一层都是机，窗被黑窗帘遮住，里面噼里啪啦都是敲键盘声，不少人在里面烟，吃泡面，味混杂，扑鼻而来，十分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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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除了微机课，平时很少接到电脑。她承认，是有那么一心动。

不知不觉外面黑了天，她浑然未觉，全心地投到游戏世界中。

夏耳不动声地到池那边洗净手，蹲在徐凤琴边帮忙活儿。

开除？

QQ炫舞在学生中正风靡，好多同学天天惦记着升级，买翅膀，夏耳很难不听说。

“你陈阿姨寻思，回来就不走了。陈岁成绩一直都好，也不能不上学，脆降一级，跟你一届，也给他一年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