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明天你可一定要来说相声，我带宿舍同学来看！”

林桥心领神会，爷爷在世的时候曾经说过：学艺的人最怕没有风格，随了市场的大，那样观众本记不住你。

二十分钟的表演很快结束，五个观众一起鼓掌起来，今晚的场算是响到了极。

可他们的包袱并不响，台的观众还在起哄，要求林家母两个返场再说一段。

他们父女两个如果能在相声“母哏”这个领域里探索一片天地来，也算是有了准的艺术定位，以后也不怕被取而代之。

“再来一个要加钱的，我们也是时收费。”林国栋老同志是科打诨的王者，“叔叔，您要给我多少加班费呢？”

林国栋只用寥寥几句话，一把场了起来，看——这才是真正的相声。

林桥带着爸爸弯腰鞠躬激观众，最的一个男观众大喊起来：“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林国栋十分专业地回应：“但我们这本不是照母哏来编排的，捧哏和逗哏的台词不成比例。桥桥，回你改改剧本。多组织我的包袱。”

回到更衣室，林桥换了一大红的旗袍，林国栋换了一鹅黄的褂，两人手牵手重新站在了舞台上。

上了舞台方显真功夫。

这样把观众当衣父母，并且给予他们最大尊重的艺人，有几个不喜的呢？

那男观众也摸了200元递了上来，反倒把林国栋吓了一，赶：“叔叔，我们这里只卖艺，不卖孩。”

程航也是佩服的五投地，“段编的也好，这属于地地的母哏，真是活久见！”

以往，老同志这么说只是想逗一观众乐呵乐呵。现在，萌萌的贪财小娃娃伸手要钱，他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可，两个女观众快要被他给萌死了。

张琛叹服：“江山各有才人，想不到，现在的人才只有一米。”

“唱一段《探清河》吧。”林桥看后台有一把三弦琴，便招呼上爸爸：“你来柳，我来给你伴奏。”

“我们唱一段什么好呢？”

母哏是对相声（两人对着说的相声）的表演形式之一，不分逗哏和捧哏的区别，两者互相在台上对话，地位是平等的，并且通过互相争辩砸挂来组织包袱。

想到这里，林国栋使了个给女儿，悄悄：“回去以后再改改剧本，以后咱们走母哏的路。这也算是一特了。”

林国栋欣然同意，他年轻的时候柳（唱）是一把好手，女儿也是从七岁开始学习三弦琴，这可是他们父女的拿手绝活。

一曲落幕，林桥抱着爸爸了板凳，一大一小再给五位观众都鞠了一躬，激他们的捧场。

“……”

伴随着这几阵珍稀的掌声，林桥牵着爸爸的手回到了后台，接着，他们迎来了另一阵掌声！

“好！”其余几名观众也答应了来，大家一起给他们鼓掌。

是宋玙璠带鼓掌，“彩，实在是太彩了！”

成功吵醒了那两睡着的观众。

“好，小小的娃娃唱的这么好，以后定是个星！”

“这林小虽然不名，但人漂亮，这三弦弹得也漂亮，真是不可多得的才女!”

场再一次响了起来，林国栋开了嗓：“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酥酥的童音清澈昂，一就抓住了台观众的心。①

林桥也把爸爸拉到了后，解释：“我们这剧场有规矩，舞台上不能收观众的钱。”顿了顿，她建议：“若是喜听我们的相声，你们可以带几个亲朋好友一起过来听。票价是不会变的。”

回到后台，只见邹华杰举着个摄像机，还告诉他们：“师，我把你们的相声和太平歌词都录了来，待会儿剪辑剪辑，发到北京相声好者的群里。就这个真母哏的范儿，以后一定会火的！”

这会儿的功夫，一场节目开始了，到了程航和张琛这对搭档演。

张琛十分钟便来了，无可奈何：“林师，你上去返场唱一段吧，这五个观众闹了五十个观众的架势来。”

后台四个大男人沉默，这真是六岁娃娃吗？还指导妈妈怎么修改剧本？!

林桥这才松了一气，第一次登台表演算是圆满落幕，这还多亏了爸爸一直给她心理辅导，才让她鼓起勇气上台。

在相声行话中，把抖包袱引得观众发笑，称之为“场响了”。

林国栋想了想：还真别说，儿和妈妈搭档，这不就是最地的“母哏”么？

第6章 006 折卡 今夜的这场戏还照旧

林国栋和闺女商量来着，一般相声表演结束的时候，确实要唱一段来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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