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凡。”他说，“看着我。”

说完，又觉得自己讲话有歧义，抿抿嘴，声音弱弱地解释：“我是说……我是说……”

“你这小朋友，明明单手就能翻一只Alpha，怎么推我力气就那么小？是不是就想要我抱？”

他闭了闭，压心底翻涌的绪，才继续说：

凯里忍不住地弯了角：

小少年吞吞吐吐了很久。

少年忽然被戳中心事，一僵，脑袋埋先生怀里，来回地摇。

尽语气柔和，但仔细分辨，便轻易地听其中压抑的痛苦。

手指不小心碰上礼服上的苏，连带着上面的皇家徽章和金属链条也碰到一起。

说到一半，凯里的眸里翻起细细的浪。

“我知你在想什么，但是……Omega和Omega在一起，没有那么简单。你还没有经历第一次发期，很多事你大概还不明白。”他说着，手指轻轻摸上少年的脸颊。

“那发之后，边却没人能标记的虚无，你现在还不明白……假如Omega无法被标记，就只能通过抑制剂来被迫终止发。从打上抑制剂的瞬间，为期四十八小时的疼痛就开始了。”

凯里心里一笑，拍拍伊凡后背。

“Omega发之后，唯一的想法就是被标记。我是A向信息素紊，不会现这个问题。但你是O向信息素紊，所以你还是会想要被标记，即便对Alpha信息素无比抗拒，也还是会渴望被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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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只……

少年整个脑袋都埋他，半天没了动作。

两人都沉默着，过了好久，才传来小朋友气闷的声音。

而且……

少年，可是画一幅油墨画，就能买一座城的。

凯里：“真的？”

“但你无法拒绝也不能反抗的是，从第一次发开始，以后每个月都将经历一回。凡凡，你还没经历过，所以我不能在你完全不知的况，把你拐走。这样，很不负责任，你能明白吗？”

凯里说着，轻轻挲在少年后颈，睛望着面前的少年，目光柔和：“那是一，经历过一次就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的觉。”

那句“为什么不是真的”，在尖转了好几遍，还是没能讲来，最后兜兜转转，说的，还是那一句：“为什么要假扮侣。”

说话时，睛望着少年清澈的眸，目光里是少有的正。

说完，恨不得把自己都咬掉。

凯里把伊凡从自己怀里剥来，蹲，半跪在他面前。

闷闷的声音，隔着布料传来：“我才没有。”

过了很久，小血鬼才平复过来，慢慢从凯里怀里退来。

小小的少年，羞得就又要往他家先生怀里扎。

*

笨笨傻傻的小鸵鸟。

王室开的那钱，又怎能他？

顿时，“叮叮当当”一串清脆的声响，就在了整个房间。

“你不要讲来。”

耳边响起先生低低的笑声，带着明显的调侃。

自己红红的鼻尖，睛瞥见桌上没被带走的那一份合同，嘴不开心地往一撇。

脸上红的，能滴血。

“先生，我们为什么要假扮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