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莹也知自己的结局不会好，船的时候脸都是煞白的，走路都有。她其实可以求着游舒这个大恩人帮忙赎，可她也知自己没有资格这么，夏怀章暴毒的名声整个京城都知，他已经为了自己得罪了一回，万不能再连累他。

“上次、上次在听月楼，您还打赏了我好些银，我、我都收着呢，一文银都没动。”绿莹说得小心翼翼，声音还带着哽咽。

“属除非必要打探报，以后都不去了。”游舒向他保证，“王爷放心，属不是那好之徒。”

游舒说不懵是不可能的，他与绿莹说起来也不过就是一面之缘，纵然听过她唱曲，可也过去几个月了，没理绿莹能这么快就认来，他的易容技术是经过影九独家认证的，就算是影首大人也未必能第一时间察觉，可一个小姑娘却能有这锐的察力。

等到完全包扎好后，绿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的给他磕了几个，游舒忙去扶她起来：“姑娘不必行如此大礼，在本就是举手之劳。”

游舒心里咯噔一声，暗自己今天换的又是另一张脸，莫非这小女孩真的认来了？

绿莹站在一边悄悄的把他俩的对话听在耳里，却怎么都觉得哪里奇怪。

烈的愤怒，唯独不能见到有人欺负老弱病残，一见就手。

“你该谢我家王爷。”

百香阁这地方萧未辛肯定没去过，但不妨碍这个名字一听就知是风月场所。

尽他已经解释了，萧未辛还是恼火，他压着嗓平缓了一会儿，才又说：“本王也没说一定不能去……”

“我也说不来为什么，可是我一见到你就能觉到，你好像和别人不一样。”绿莹语无次，“过新年的时候，你不是在百香阁喝酒吗？虽然隔了一段距离，可我知那就是你，也没什么原因，就是一很奇怪的觉。”

他这次的脸跟上次都不是同一张，就连声音也是刻意变过的，小姑娘是怎么分辨的？

可要船的时候，绿莹的去又成了难题。

“属真的只是去喝酒，什么也没。”游舒急忙解释，“真的什么都没！”

游舒也知听月楼是不能回去了，看着绿莹里的惊恐半天都不能释怀，心里隐隐的为她担忧。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跟萧未辛说这些，可能在王爷心里，会逛青楼的人都是不正经的，他好不容易才挣来的好值可不能在这时候功亏一篑。

骗鬼呢，你现在的表就是要杀了我的样。

萧未辛此时的心是暴躁的，他知现在并不是他生气的时候，可一想起小影卫背着自己上青楼，他就憋不住火。

得罪了夏怀章，她若再回听月楼必定会被报复，也许真能被那畜生给打死。

“你新年的时候……去了百香阁？”

然而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萧未辛却抓住了另一个重：

反正他本来也不喜去。

游舒忽然觉得背后一阵风，他回过来就见萧未辛一脸杀气的盯着自己瞧，明明没什么可心虚的，但他却莫名的到尴尬，“属、属就是陪着去喝酒而已。”

“你的赎金要多少？”游舒盘算着问了问，心里有了些打算。

本来萧未辛是打算带着小影卫游船，微醺后趁机他的话，比如真实喜好之类的事，可没想到被夏怀章打了计划，只能提前悻悻的打回府。

这些话好像是芙蓉她们和各自的相好郎之间会有的促狭言语，为何他们之间也会有呢？

一百两银是大多数人一辈都见不到的，绿莹这样年纪还小，又没有很名的小小琴娘要挣很多年才有可能把自己赎来，否则就要一辈被压在里。

绿莹受着来自游舒的温柔呵护，忍着鼻酸楚，悄悄抬手了角。

这本事不当间谍可惜了。

游舒脸上一僵，想了半晌才问：“你怎么知是我？”

绿莹难过的低。

绿莹一脸惶惶然的摇：“我自小四岁就被卖了来，在楼里待了十年，妈妈不会轻易放我走的，她总说在我上了不少银，而且、而且还没有来得及给我拍价卖，怕是赎要百两银。”

游舒：“？？？”

“百两？”游舒皱眉，“牌魁也不过就是百多两纹银而已，她这是欺你年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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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眶红红的着泪，犹豫半晌后才小声说：“这位公……还记得我吗？”

绿莹闻言也有些茫然：“为什么不知呢？很好认啊……”

绿莹于是又跪给萧未辛也磕了几个，得了萧未辛的允许后才敢起。

他的话掷地有声，表也很严肃，萧未辛见着他那样认真，那怒火被安抚了来，只是面多少有挂不住：“本王也知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