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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神界的神，一个界的，合而复活，力量简直太可怕。

封印，九华、或者说芙姬暂时没有去李简他们的原因，是因他们二人在叙旧。

“他……芙姬……哦不，九华天尊……那两个合的玩意儿……会逃脱封印吗……”

只见那人把自己抱住，坐在黑沙里、荒漠间，将一切视若无般，用男人的声音说：“芙姬，这么多年，你辛苦了。”

看到燕奇伟竟一白发时，钟离城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但旋即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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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那一刻，芙姬气极，她着血泪质问李简，为什么要让她嫁给别人、他是不是忘了她，那个时候，她也把李简当成了九华天尊。

——两人合而重生，又意味着什么？

钟离城终究抬眸，看了燕奇伟一。

“师父，多年未见，你老了。”钟离城淡淡说。

“我这一生，自认机关算尽，到来，终究算不过‘天命’二字。”

“是啊。”燕奇伟也笑了，只是这笑容有些苦涩，“你成这般模样，独立支撑东离这么久，还运筹帷幄帮了人界这么多……你大了，我能不老吗？”

直到芙姬发现李简上的孤剑，不顾被剑灼伤的后果，一手抓住了剑。那个时候她才明白，原来九华的已经陨灭，她觉到他的气息，是因为这把孤剑是由九华的骨制成的。

——五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到现在，李简才恍然察觉到这二人这些丝丝缕缕的联系。五千年前，九华天尊被死，灵魂则被镇压在无量山底五千年，直到五千年后灰飞烟灭。同样也是五千年前，芙姬成为了界的背叛者，与乐章一起被封印在九重塔底。

活着的时候，钟离城看燕奇伟的神一直是复杂的、夹着最切的与恨的，他对他说话，也一直是带着略讽意的笑的。可是这个时候，钟离城的神终归是云淡风轻的。

燕奇伟上前一步，似乎还想跟他说过，被紫夏及时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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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他开，又成了女人的声音：“你也辛苦了。五千百年不见，我们还真是默契十足呢。”

说这话的是穆野。

李简径直齐修背后的剑，对准穆野，厉：“穆野，你是真的无意如此，还是说……你一直在假装，一直在演戏，利用了我，复活了他们？”

李简呼气，“当然能逃脱。时间封印只对灵有用。这两人合复活，有了，封印对他们没用了。话说回来——”

“我们也走！上古时代的神合，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此地不宜久留！”紫夏声，是对燕奇伟说的。

“我回来了。”九华天尊笑了笑，“你不用一个人心了。走吧，咱们先去找扶央。复兴西华、灭东离，攻人界，灭天界……”

钟离城说这句话的时候，已转过了，故而燕奇伟没能看清他的表。

芙姬也笑了。“嗯，上古诸神早已故去，上古界七战神也只剩我。世界，是我们的了。”

一旁，穆野整个人呆立，似乎不敢相信前的一切是真的。他气得吐一血来，再狠狠给了自己一掌。

李简来不及思，齐修已御剑带着他顷刻往后跃数里。

“这时候这样有用吗？”杜睿冷哼一声，上前抓着他立刻御剑离开。

钟离城听到这句话，垂眸浅浅笑了一。“最早的时候，我也以为，不同、才不相为谋。现在我才明白，纵然同归，其实亦会殊途。”

李简抬眸看他一，只见他浑有些发抖，也不知这话是在明知故问呢，还是在不可置信地自问自答。

可那个时候，李简实在没有把芙姬和九华这两个天上地、毫无关联的人联想在一起。

钟离城说完这句话，已消失了踪迹。

钟离城静静地看着燕奇伟，竟仍唤了他一声：“师父。”

齐修先带着一众人回到了凤还山圣殿。

“你走吧。我没事。纵然他们杀了我，我亦会重生。这里的时间是循环的。”钟离城说到这里，已转过了，兀自走向雾。

一时之间，几乎所有人都陷了沉默。

可是燕奇伟暂时没离开，他只是朝钟离城灵的方向看去。“小城，你——”

杜睿带着穆野，紫夏带着燕奇伟，纷纷踏齐修画的传送阵，顷刻间离开。

“罢了，纵然天意难为，我亦不认为我枉死。我已竭我所能，虽死无憾。至于今后——阿修、李简，人两界的安危，靠你们了。”

“小城，我陪你——”燕奇伟握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