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中了五丹的毒，还拒绝给自己研制解药。那个男人提到的“尊上”指的，则应该是西华族的尊扶央了。

她的面前坐着一个男人。好不容易等孟挽青一曲舞毕，男人赞叹了句。“很好听。孟，你的琴声越来越湛了。”

等扶央醉着酒屋的时候，孟挽青已经倒在地上，血不断地从她嘴里来。

“孟挽青？”李简不由唤她。

扶央大骇，立刻为她输送息，然而无济于事。

但其实，她只是跟他们在一起弹弹琴、聊聊天。

但很快，她咳嗽一声，一血。

这个扶央看样是喜孟挽青的。五丹需要中毒者三年与五个男人上/床。扶央为了救孟挽青，不惜安排了四个、又或者五个手当孟挽青的男，帮她解毒。

“不要。”孟挽青笑笑，“你去吧。”

“怕他发现，你们帮着我瞒了他？”孟挽青理解地，“你放心。死前我会告诉他，是我给你们了毒，你们骗他的。”

而屋中央，孟挽青正在抚琴。

孟挽青想了想，看向他。“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我如此，不仅是为了杜睿。你应该知，我归结底，还是来自人界。”

扶央立刻飞奔着离开，再回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已有块蓝的玉块。李简认，那便是玉。

“你别怕。等他发现我死了。他就会知，我本没和你们发生什么。你们不会有事。”孟挽青。

男人只得再叹一气，仿佛十分不理解孟挽青的所作所为。

扶央瞪着她，几乎目眦裂：“孟挽青，你真是好！拖了三年拖到现在，我以为你和他们已经……”

穆野看李简一，解释：“这是她的残念。她死前被人以术法困住。故而她没了心，但还有一气在。那气在结界里留了百年，我们能看到她的残念，或者说她的梦境。这应该是……她死前的画面。”

男人离开后，孟挽青把手在琴弦上继续抚琴。

“哎，好吧。”男人终究是离开了。

屋，只见孟挽青低抚着琴，琴音极为孤独，却竟不见落寞。

“这是死人的梦。让我想想。”穆野也皱了眉。

“无妨。”孟挽青起，“差不多是时候了。麻烦你了。”

如是，李简也只有暂朝孟挽青看了去。李简想了想，终是说：“不急。”

孟挽青一心求死，表面上同意这样，让扶央以为她与那些男人真的上/床了。

“其实孟，你这又是何必？尊上他……”男人叹一气，“他很痛苦的。我刚才来的时候，看了他一。他就守在殿前的院里。他喝得已烂醉……”

孟挽青只继续：“但是现在不同了。我知扶央在筹备什么。应该就这些年了，他要攻打人界、占领人界。我不愿与人界为敌，更不愿看着人界就此消亡。”

“孟，我……我实在是不懂你……”男人三度叹气。

李简想起来，这灯，他在飞景看见过。——这是燃灯芯才有的彩。

可是她置若罔闻，好像本看不见李简、也看不见穆野，似乎本不知自己的房中现了两个大男人。

“可……”

“我们怎么去？”李简问，“你能控梦境，应该有办法？”

李简听到这里，不由扶额——这什么三观？

孟挽青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似乎想说什么。

“是我毒迫他们骗你的。不要怪他们。否则我鬼也不放过你。”孟挽青对他说这么一句话。

扶央以为，她能解毒，其实她终究会毒发亡。

——这里，竟是界？

看到这里，李简只能猜测——难孟挽青给自己了五丹的毒？

李简见状，不免惊讶——孟挽青不是死了吗？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这些年……我们随尊上、又或者夜但殿四征，都靠你的药救治。我们都很谢你的。你若是真的死了……”男人摆摆，但终究束手无策，“你就是为了那个叫杜睿的男人吗？”

“你……”男人蹙眉。

“我活得太久了。刚学医术的时候，救不了人，我还会伤心。可后来看得太多，我已习惯生死。我知，我昔年对那五百人手，也没留面。”孟挽青，“但我也曾经救过成百上千的人。救五百人也好，杀五百人也好，这并不会让人界的存亡带来什么影响。所以我觉得无所谓。”

——李简是想趁机看看孟挽青死前发生了什么。如有需要杜睿知的况，李简也好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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