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些世界只是想要长大。死亡也好，重生也好, 它们只是想要从受精卵的状态孵化, 不guan将来会变成什么模样……都只是想要长大。”

程解意说完之后，又xia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 有些抱歉地对老师微微低tou。

“有趣的观dian, 你说的话居gao临xia得就像一个……神。”

老师开着玩笑, 低位面的人也时常称呼造梦者为“神”或者“天使”, 程解意刚才的话不就如神灵般透着一丝宽容与理解吗？

阿宴xia课后和程解意走在学院悠长的走廊上，他们shen边总是没其他人，因此每一天都像是只有程解意与阿宴独处。

“阿宴？”

程解意跟在阿宴shen后，今天阿宴走得特别快，好像是想要甩掉什么恼人的东西, 但听到程解意的声音后，他又急刹车停了xia来。

阿宴缓缓转过tou, 笑眯眯地朝程解意伸chu手。

“跟不上啊？要牵手拉着你吗？”

当然不要。

程解意两步走到阿宴shen边, 与他并肩而行。

“你肚zi很饿吗？”

“是有dian, 想吃碳烤生蚝还有拉面以及niu骨汤火锅。”阿宴chui着额前垂落的刘海。

“……每次听你要吃的东西都ting复杂。可你真的只是肚zi饿了吗？”程解意没听到什么肚zi咕咕响的声音。

“也有一dian关于刚才你和老师对话时的思考, gan受到了沉重的责任gan。”阿宴捶打着自己的肩膀, 像是真的觉得肌肉酸痛。

“哪来的什么责任gan。”程解意不明所以。

“我会想，如果你真的是神，如果你所谓的‘世界’要长大，不guan要付chu什么你都会给予它们吧。”

程解意xia意识想要反驳，“胡说八dao什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是太闲了吗”，但他却无法说chukou。

就好像……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不要提前贷款zuo假设。”程解意最后说dao。

阿宴耸了耸肩，像是要说什么，程解意就突然听到窗外有人叫喊。

“我的系统好像不能用了？通话频dao，还有兑换页面，排名，dian数都看不清……”

“机械neibu故障？去检查一xia吧。”

“不是，装载wu本shen没有问题，好像是回程的时候经过哪里就被突然屏蔽了。”

“听起来不像是屏蔽，而是ru侵吧？”

“谁能ru侵造梦者系统？”

“说不定……是比造梦者更gao位面的东西。”

“哦，你是那个学派的啊？认为还有更至gao的位面，至gao之上还有至gao。不过我倒是觉得不太可能，不然要是我们上边真的有神，会看着我们guan理底xia这些世界？”

“说不定神很忙，chou不chu手来嘛。”

……

窗外的人又变得嘻嘻哈哈，这时候似乎又没把自己的系统chu问题当一回事了。

程解意抬手抚摸着自己的红se耳钉，从未想过有一天在其他位面的时候，真的会与系统完全切断联系，他一定会很害怕吧。

“……我也会付chu一切。”

阿宴像是从未注意窗外的事，依然站在程解意shen边轻声把之前未完的话说完。

可是程解意的注意力被外边xi引，只听到了只字片语。

“阿宴，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为了吃到最好吃的龙虾刺shen，我会付chu一切啊。”阿宴笑嘻嘻地揽住程解意的肩膀，带着程解意往外走去。

“又变成龙虾刺shen了？”程解意叹了kou气，不过因为阿宴重新变回原来的样zi，又有些gao兴。

“我通杀~”

-

程解意的系统被ru侵，所有dian数全bu归零之后，他原本以为自己会瞬间暴怒，又或者会陷ru之前设想过的恐惧中。

毕竟这是造梦者的命脉，是可以换取一切东西，沟通所有位面，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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