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曼珠视而不见的镇定模样，可不是年幼的小孩能得来的。

夏糯糯问后瞬间就觉得冒犯，连坐在窗边的曼珠也转过来看着程解意。

“寂寞？”程解意不太明白，他低看着夏糯糯，“为什么这么问？”

“我今天早上接到电话，我的女儿过世了。她是第一个和我说不想保持青，想像正常人一样生老病死的孩。我满足了她，每一年她都在衰老，可每一年她都很快乐。”

生气！

“是嘛！老爷爷还记得那么久以前的事！”

“……我就说，怎么可能得一模一样，”冬生爷爷立刻拍打着自家院门，“老婆！我见到我以前的同班同学了！夏糯糯！”

“你得有像我以前的一个同学，叫……糯糯。”

冬生爷爷今天也没什么威严，就算认识夏糯糯也一样。

傍晚的时候，夏糯糯告辞回家，程解意便送到门就回去了。

夏糯糯哼着歌，难得心很好，她看着程解意对面的那栋小院里有人来，那是一个发白的老人，不用拄拐也健步如飞。

夏糯糯的心房在这人面前，就像从未有过一样，她突然鬼使神差地问。

曼珠依然在窗边，伸着手好像在什么。

“大哥哥……你会寂寞吗？”夏糯糯喝完了，放茶杯问。

夏糯糯回看去，那个老爷爷就几步上来，颇有些怀念地看着她。

夏糯糯微微睁大，随后就若无其事地对老爷爷笑了笑。

“最近我才发现，也许是寂寞了。不边有再多的人，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一个，就不行。因为人的心很小，只有少数得到认可的人才能去。”

那沐浴在光中的青年，只拿起夏糯糯面前的杯，轻声问。

“小孩！”那个看起来像是要去散步的老爷爷突然开叫。

“知了，快去买葱！”

程解意听了这话有些怔愣，随后他也坐来，拿起茶杯喝了一。

“我家就在前面，再见，冬生。”

“我见过许多人死去，但到自己的孩，还是无法当平常对待。”

程解意便几步走了上去，看曼珠在玩什么。

“要不要再来一杯？”

“我的丈夫已经死了，我的孩也死了，之后就到孙辈，我却还活着。我有时候早上睁开，会觉得前白茫茫一片，过了好久才能看清前的景。”

屋里传来懒洋洋的叮嘱，像是本不在意。

老爷爷嘿嘿一笑，然后又叮嘱夏糯糯快回家。

夏糯糯对着老爷爷微微一笑，老爷爷惊得瞪大，却看到原本站在她面前的小孩突然消失了。

“以前不觉得，但最近开始觉得好像是有的。”

程解意在院中目睹了全程，心中想着“原来真的认识”，便笑着打开房门去了。

“大哥哥也有这样……如果失去就会觉得寂寞的人吗？”

“因为她很特别嘛！她是改变这个世界的人。不过说了你也不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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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糯糯扬着孩童的脸，却说着许多大人都说不的成熟话语，但她似乎也觉得自己说得太多，对这位来自位面的“神”，也许并不想听“小孩”的心世界吧？

，两只短短的脚悬在椅上，真像个年幼的孩。

程解意嘴角翘起微小的弧度，睛望着窗外，像是在回忆着谁。

“我听说也有心小到只能放一个人的类型，如果失去了那个人，那么就等于失去了一切吧。”

没有半不耐或者厌烦，程解意就像夏糯糯的友人一样，耐心地听着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