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人垂手靠在栏杆边，路上有经过黄鹂愁雨的路人远远望见那人的模样，便痴痴地站在原地，难以动弹。

往王城祭天。

祭天, 便是人牲。

因此“明语王”也只是其中一员。

即使程解意沐浴说了要自己洗，但月江涟还是等在外间。浴池中的像是被人控一般，自池面升起，细无遗地给程解意洗。

因为谁也不想损耗自己的兵力，他们只好“结伴”上路，前路便有更多王属军正等着他们。

明语是程解意随告诉月江涟的名字，他的名字并没有登在族谱上。

这乐声一，那些守在外间的侍女与仆从们便像被抚了心一般，微阖细细聆听起来。

万秋声在岔路遇到了山楼夜和月江涟。

暴躁老哥，有病变态。

程解意悠悠叹了气，只好拿起香膏自己随手涂抹。

而那位王不仅蠢，还丑。

要说笙歌乐乐弹奏得最好的人，便唯有他们的主君万秋声。

万秋声一摆手，待侍女去后，便拨起琵琶来。

万秋声看向廊一侧，手指敲了敲栏杆，便有清丽的侍女捧着琵琶上来，恭敬地递到万秋声面前。

“真是岁月不饶人啊……也没什么合胃的漂亮人可以看看。”

楼外的行人不都即使冒雨，也要站在附近听曲吗？

山楼夜刚沐浴换好衣裳，便在这漫天雨幕中隐隐听到了一琵琶声。他皱起眉，当即骂了一声。

“三日后需觐见新王。”

万秋声造反得很顺利，路上的城池在看到他的旗帜时就立刻开城门投降，偶有顽抗的，在听到乐民们弹奏的乐曲时，也都乖乖成了傀儡。

但也没什么奇怪，这个世界的大多数王王女，在还没到二十五岁时，都不能把自己的名字登在族谱。

简直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狐狸。”

“知了。”

月江涟却像是能看到程解意在什么，清雅的声音缓缓响起。

程解意经过那么多世界，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侍奉。

万秋声只看了一，便给山楼夜和月江涟定了。

万秋声听着王城来使的话后，当场便杀了使者，随后起兵造反。

“还请您注意养护肌肤。明语王。”

因为程解意的恳求，原本要斩杀的王王女也没有死去，而是继续留在王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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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有厚薄之分，这的屋檐有的的薄一些，有的的厚一些，雨滴落在屋檐上，便响起错落有致的响声，旁人听起来也许会觉得悦耳，但对万秋声来说……难听死了。

直到程解意的肤都被洗上了粉，程解意才被那些轻轻送到岸上。

等雨滴落在黄鹂愁雨的屋檐上时，万秋声才算明白为什么这栋小楼要叫这个名字。

这世上还是有比睡眠更重要的事，比如把愚徒全都杀了。

万秋声仰看着屋檐，便见天突然暗沉来，厚重的乌云遮盖了整块天空，王城已经将近百年没有雨，现在这哗哗落的急雨，倒像是庆贺新王登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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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便是战火缭天，他们这三人征时还是青葱少年，七百年过去也成了矫健的青年。

“说起来，这里为什么要叫黄鹂愁雨？名字真奇怪。”

程解意轻轻拭着上的肌肤，然后就想不那些香膏什么的东西，就穿上衣服。

万秋声看了一那奉上琵琶还未退的侍女，侍女便恭敬。

万秋声拿起提神的茶冻吃了好几，直冰得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