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每次醒来，也只能在善见城那最活动。

少年第一次主动握住了王的手，灿烂的金光照在少年的脸上。

也许等到他们全数死去时，帝释天就获得了离开这里的契机吧。

每当有这样的念升起，乾达婆的香气就会再次迷惑他们的神魂, 那罗的乐曲告知他们不必挣扎。

【这一切都由您最的造为您完成】

帝释天为了不神香，通常会选择沉睡。

也或者……在这漫的等待中, 有些造已经再也捺不住杀意，也想自循环中脱, 而想要把麻烦的源解决掉。

“你这话……我都听得了。”

这里是帝释天的囚笼, 也是他们的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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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们这些世代在此如同傀儡一样尽职尽责困守着那数千年也不会死去的“东西”的人, 到底是为了什么？

别的神灵给予他们的暗示十分烈，编织的谎言也十分完。

每当帝释天自沉眠中醒来，无论有意无意，他都不得不神香, 然后又是一个循环。

但有谁知神灵的寿数？

只要纵享乐就好, 这里可以满足造们的一切念, 既然已经如此快乐, 还有什么不满呢？

【你可千万不要伤心啊】

那立于帝释天前的少年，一脸冷静地说了神灵的答案。

这个位面已经有数千年未曾有神灵降世, 那传说中的神灵仍然存在吗？抑或早已死去？

就让那傲慢的神王就此沉睡吧……一如失败的落狗，再也爬不起来！

“说起来，我过去大约是没能明白一，才变成现在这样。”

“您也许有疏漏，但我并没有觉得您错了。”

“我前来是为了保护您。”

他造使者，让它们代替自己去探索这个世界。可是使者也只能在善见城中行走，再往外便会消。

……

【您不可离开善见城】

“神灵，并不一定都是正确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侍奉于你（9）

帝释天将那新雪般的少年一把扯如怀中，在他的脸上狠狠咬了一，唯有这样才能缓解蓬发的念。

【您不可登天】

帝释天单手支着颚，那问题的答案早已在这数千年间呈现了无数遍。

看着程解意原本毅的表, 因为他一句骤然变，帝释天不由笑着想起那天初遇程解意的景。

“即使您要破开封印，登天与神一战，重回神座，我也会保护您。”

帝释天伸舐着那牙印，像是能透过那轻薄的肤啜饮到底香甜的一般。

数千年过去，帝释天还记得这里远远不止这些造, 但是现在人减少, 他们大多死在了这无望的循环里。

帝释天看着少年在他面前立誓言，在神灵面前立的誓言，便如灵魂烙刻印，必要实现才行。

无论帝释天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

他曾经让善见城中的造不要再遵从其他八众的吩咐, 但是这些掌控着善见城，自以为知的造已经什么都听不去了。

【您就成为造的王在这一直活着吧】

他们完全相信现在的这位帝释天，乃是神王抛却的邪念，他们名为供奉, 实则镇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