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师停顿了一会，他好像难以找到措辞形容程解意上的气味，最后才模糊不清地说。

程解意话还未说完，就被琴师抬手轻轻捂住嘴。

程解意则歪着，轻声叹了一气。

琴师，手指在琴弦上微微一动，一串丽的乐声自他指。

程解意睛微微睁大，这是之前在湖中为他引路的琴声。

红桥前方，隐约可见善见城一角，那边应该就是前往善见城的路。

“……你也是要去善见城的‘天女’吗？”

“他们那样是正确的，你这样就是错的。”

“我要保护他，绝不让他一滴血。”

“善见城是王的居所，我当然不能接受居心不良的人，”琴师微皱眉，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对着程解意说什么重话，“你要找的人是谁？”

程解意则低嗅闻着自己的手腕，之前的狼妖是那样，现在这位琴师也是这样，他并不知在这个国度，他上的气味有什么不同。

“我只想善见城，找一个人。如果成为‘天女’是最快的途径，那么我会成为‘天女’。这样的答案你可以接受吗？”

“那么我再问一次，你是真的想成为‘天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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馅了？

一踏上去，程解意就觉脚底生凉，这座红桥的桥面铺了颜相近的血玉，等程解意走到桥中央，那里是一大块雕刻成圆形的玉盘。

“‘天女’没有人像你这样行礼。”

等完那个动作，那楼阁里就像有人会说什么，那些少年少女们有的面带喜悦，有的面哀伤，就此了红桥。

“像是某前路。我才弹了琴，如果有缘的话，希望能见你一面。”

程解意听了这话也不摆那姿势，直接站直，靠在红桥的栏杆上。

程解意有些好奇地看着琴师，不太明白他是依靠什么辨别他的不同。

那静雅的盲琴师朝程解意稍稍凑近一些，虽然红桥与楼阁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但他似乎也已确定了什么。

程解意抬起，便看到对面的一扇细竹帘被人挑起，坐在后边抱琴的年轻男。

他的睛被一条蓝的绸带绑缚，穿着同的蓝纱衣，姿态静雅如莲，即使看不到眉，来的鼻与半张脸也十足俊。

“嘘，不要在这里……说王的形貌。如果你无法解释寻找王的理由，我将在这里，对你刑。”

琴师听了程解意的话后，就抬手靠近程解意的脸颊，察觉到程解意没有撤离的动作后，手指才在程解意的脸上轻轻描摹一番。

程解意看着对面的楼阁，那里挂着一排细竹帘，垂挂着红的苏，其上画着大片白的莲。

那人轻声问，程解意就说是，却看到那人笑起来。

琴师缓缓站起，他一脚踏在虚空中，赤/的脚尖现了一细碎的光片支撑着他的重量，这一次他站到了程解意前。

“我盲之后，嗅觉变得更灵。最近也开始供奉神明乾达婆与那罗，你上的气味与这个世界全然不同，像是……”

“我也不知，居住在善见城里的上位者都有可能。他的特征是一红发还有金的指……”

“您应该看不见吧？”

“哪里错了？我看得很认真，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

每一个走上大桥的少年人，都会在走到中央位置时，对着桥对面的楼阁低，左手拇指与中指轻拈成形，右手则轻托左手，像是在供奉那朵的玉碗。

程解意虽然想过那个奇怪的任务对象份可能不一般，但没想到是居住在善见城最的王。他往后退了一步，对着那静雅的琴师说。

“是你。”

他看到前方有许多姿容端丽的少年少女正走上一条的朱红大桥, 那条大桥上挂着金的丝绦, 雕刻着飞鸟与牡丹, 还有形似飞天的乐神。

等最后一个少女自红桥上去，程解意也迈步踏上红桥。

“你不是这个国家的人，即使你相同的礼仪，也是无法成为‘天女’的。”

“不过也只有嗅觉特别锐的人，才能察觉不同。”

他模仿着那些少年少女的手势，对着对面行礼，但过了好一会，对面的楼阁都没有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