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解意依然微笑着抓着宴秋的手腕。

程解意坐在宴秋侧，仰看着今晚无月的夜空。

“以前每一次……都这样吗？”

宴秋觉着自己后就像是跟着一个蹒跚学步的小猫，他不由放慢了脚步。少年的香自后悠悠传来，宴秋分不清那到底是什么的香气，只觉得令人舒适而愉悦。

宴秋边说边往前走，然后那只的手依然抓着他的手腕，脚步轻轻地跟了上来。

宴秋摇摇，他看着空中密布的乌云，意识抬手在程解意挡了一。

“你认为这是神灵降的惩罚吗？”

“我想，那些神灵绝不会因为自己消逝，而对它们所创造的世界降什么惩罚。”

“可能……要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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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使用时限, 大约五分钟之后程解意才能松开宴秋的手腕，因此宴秋的话，程解意只能当没听到。

程解意依然微笑着抓着宴秋的手腕。

这就不牵着了吗？不帮忙……其实也可以。

然后第一滴雨，就这么落在了程解意的眉心。

“这附近没有旅馆，今晚只能在这里留宿。”

不知是不是因为又一位神灵消失，今天的夜幕降临得很早。

“……随便你。”

这位志向远大的少年，现在是在哭呢，还是说那脸上留的只是雨。

捡柴火也还是要跟着吗？

“你要跟着就跟着吧。”

虽然不知程解意会不会也与他一样，但宴秋还是抬手放在程解意上。

“怎么了？”程解意不解。

宴秋觉得自己只要稍稍吐息，就会呼一足以将前的火堆熄灭的冷气来。

宴秋看着在一旁帮忙捡柴火的程解意，看着自己的手腕。

程解意受着两者的温差，大约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当你认为它们是温的，那么这些雨就是温的。你会觉得冰冷，是因为……”

“这到底是什么雨？”

等走到了山坡后，宴秋才发现了一些可以捡起来的枯枝。

宴秋的底线一降低，他看着程解意那双仿佛蕴着灿光的睛，瞬间掉了毫无底线的低谷。

宴秋微抬手腕, 示意程解意把那绵绵的手松开。

在他看到的时候，程解意也看到了，时限刚好，程解意松开宴秋的手腕，觉着他应该不会转跑走的事，就低帮忙。

他的视线游移着，看看这附近有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但那些不可见的雨滴，即使躲在房中，也依然会被淋到。

宴秋也无法理解，程解意即使被他的手挡住一分雨，但上其他地方应该也已经被雨淋，可是上却依然温。

程解意从宴秋中知了，神灵消逝后，有的会落游离的神力，就一直抬看着天空。

宴秋刚在岩石堆上把火升起，天就立刻暗了来。

淅淅沥沥的雨自空中落，在无月的夜晚里散发着淡淡的白辉光，那些雨一一地落在程解意和宴秋两人上，随后雨幕渐大，即使近在咫尺，程解意也有些看不清宴秋的表。

“在路没造好之前，我今天不会走。”

这段时间，宴秋常常会被那雨滴浇全，即使衣服和发和肤都没有被淋，但那一寸寸冷却的却是真实的。

只是这场雨不是云层中落的雨，而是神灵消逝之后，分散逸不去的游离神力，将会化作人类不可见，也难以碰的雨滴，重新回落在这个世界。

程解意的手指轻轻抚过宴秋的手背，像是有些惊讶为什么宴秋的温会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