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梦者完成任务后，绝不会影响其他位面的自然发展。

所以说剑客谈都得赔命。

老师父，又站在门槛言又止。

程解意听了老师父的话，才想起君玉衡来。

程解意凝神听着, 等老师父说完才笑。

“我那蠢徒弟玉衡……让我向您问声好，还有说‘他不是故意的’。”

程解意和阿立刻侧避过，却不见老师父起。

于是接来老师父和阿又相对无言起来。

“粘你。”

等老师父走后，程解意伸手拍拍阿的手臂。

因此程解意说完，对着老师父抿嘴一笑，就再不说话了。

“指谈不上, 云外天已经覆灭，至此往后, 修士, 凡人, 神兽, 便顺其自然吧。”

等云外天覆灭后，君玉衡才险险醒来，醒来说的第一句便是“他无恙否”。

阿原本在拿着桌上的脆炸小鱼要吃，闻言指尖微微一顿，中光闪现。

“二位救此界脱困，请受我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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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父起后，就要告辞，只是临走前突然停脚步，看向程解意。

“不用不用。”

直到楼上传来一声响动，阿立刻站起跑上楼去，没一会老师父就看到另一个穿着一袭红衣的少年走了来。

阿说着就把手放在茶壶上，被老师父抬手阻止。

“我给您添茶。”

老师父识趣地站起，朝程解意与阿一躬。

“我名‘山鬼’。生牌位就不必了，还是给……那些枉死的神兽准备吧。”

与阿方便行动的窄袖武服不同，那人穿着广袖宽袍，瞧着仙人也似。

。

如今老师父见着程解意全须全尾，气红的模样，也有话回去和君玉衡说了。

“那日是应嘉附了他的，我还以为他……”

“请问您姓大名？我等想给您立生牌位供奉……”

“云外天作恶之事，我等虽不参与，但为了避祸也只是作上观。我等不是光明磊落之辈，如今也不敢自称修士，不过是活得比凡人寿数更一些的凡庸之辈。”

老师父行礼，心知程解意与阿也不在乎这些，不过让自己心里过得去些。

几回来，程解意和阿都门去了, 听其他修士传来的讯息, 说是他们正在四方天挖掘被镇压的神兽尸, 像是要重新安葬，以安神魂，令其投胎转世。

“生老病死，季节更替，此界总算回归原状。”

看着老师父这么来来去去，似乎很为难的样，程解意就直接问。

“您还有事？”

“可不是差死了，”老师父一拍大，“我那日见命牌碎裂，好险才在山沟里找到他。”

老师父与程解意打了声招呼, 此行他来, 主要是受其他残存的门派修士所托, 前来问问云外天之事, 请程解意指指。

一直等到今日，才算是回来了。

程解意只淡淡一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