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到那只龙的声音，就像听到冥府地底传来的恶低语。

王室的婚礼没有宾客，没有侍从。

面前便站着一名黑发垂地，面容俊，被飞罗称之为先祖的黑袍男人。他正歪着，用那双赤金的睛，看着飞罗后的程解意。

程解意低摸摸雪鹰的，心想可选择的范围再次缩小了。

程解意念完后，教堂一片寂静，他犹豫着是不是要再念一次，却见飞罗突然抬步挡在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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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罗，程解意便翻开祝文书第一页。

少年清澈透亮的嗓音念着曾看过的诅咒祝文，呼唤着那尾龙前来。

“纱华，你来看我了？”

“这是转移空间的符文，等你把祝文念诵完毕，就站在这里。他一来我就会启动咒文，和他一起转移，你不会受到影响。”

程解意背后汗直竖，大约知这尾龙是把他认错成那位少年神灵了，明白这时绝不能给予回应。

飞罗将程解意拉到唯一一块没有画着符文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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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教堂，与程解意之前见过的不一样。教堂的桌椅装饰全消失，雪白的地板上有大片大片用银浆墨书写的符文，以地面的彩图为圆心，从地面一直延续到教堂，密密实实地将整座教堂全覆盖。

龙先祖似乎想向程解意靠近，教堂的符文迅速化为上千黑鞭缠上了他的躯，从小到腰，再到脖颈，以及脸，但他仿佛没有察觉，依然向程解意走去，在距离飞罗还有三步之遥时，飞罗手中的权杖轻敲地面。

三天后，程解意在侍女的帮助，换上了华丽的白绸缎立领袍婚服，上用蓝宝石与白金打造的王冠。程解意常年以脸服人，现在打扮好后连飞罗都看得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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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开始了？”

照图文书和之前记忆里的画面来看，这只龙并不是冬雪国的原生，而是从别的位面破空而来的生。

国王替他们打开大门，程解意看着国王那双仿佛燃烧着火焰的双眸，那像是等待许久的夙愿即将实现的星火。

第十三章 献给王的礼（11）

但是这两张昭示着神灵获胜的图里，龙无一例外匍匐于地，地面都被砸得裂。

两人走在空无一人的廊上，往教堂走去。

教堂门，国王已经安静地等在那。

程解意乖乖站好，就像幼年第一次登台表演诗朗诵一样，郑重举起手中的祝文书。

过了好一会，同样穿着白绸缎礼服，手持金权杖的飞罗才走上前，郑重地牵起程解意的手。

国王与飞罗错而过。

教堂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如响雷炸在耳旁，程解意难受地捂住耳朵，脚一颤，教堂地面震动不休，天上不时落灰尘，程解意面前的那块彩图转离消失，硕大的空中突然有一阵黑雾汹涌而，狂风烈烈，程解意以手背挡住睛，等风停时，他再睁开。

飞罗没有回应，只轻轻了。

“如果你失败，我会将门关上。”

许久之后，他嘴角微微扬起，笑了起来，随着那笑容越来越大，嘴角渐渐开裂直到耳，沾着涎的利齿与鲜红的牙床。

证婚者唯有国王。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收藏留评的大大呱呱！

火焰，冰雪，法，理攻击，似乎都对他没有效果。

“先祖大人，请随我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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