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柔背靠着门坐了来，好半天没有动。她其实是个比较传统的女人，她曾想过结婚生，过寻常人的日。可是蹉跎了这么些年，她年纪不小了，选择有限。年轻的吧，她嫌弃不够稳重，事业有成的熟男吧，要么就是有家属了，要么就是糟老儿，没戏。有戏的吧，又喜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她都三十了，青不在，正好在不尴不尬的年龄阶段。

“去年十二月十七号晚上，你在哪里，了什么？”

“叫什么名儿。”

唉，想想就疼。

小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接着问：“怎么样，想起儿什么来了吗？”

小李兴的应了一声。“是，保证完成任务。”

审讯结束之后，两人耷拉着脑袋回了办公室。

小李抬起左手晃了晃。“手背，也能对的上。”

可是，她还是对裴砚舟有了好。

“在餐馆打工。”

“行吧，你们抓时间审问。若是有足够的证据，就可以起诉了。”张卓虽然觉得太顺利了一些，但撒了这么时间的网，也该有些收获了。

刘大川挠了挠后脑勺，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老实代了。“好吧，我说实话。那家野味餐厅，其实是我跟我小舅一起开的。原本只是经营一些农家餐，后来发现没生意，我小舅就想了个招儿，说搞儿不一样的，没准儿生意就好了。”

负责审讯的小江和小李可算是听来了，这完全是一场乌龙啊。

“去年十二月吧，哪天不太记得了。”

裴砚舟不是她的第一个追求者，也不是最后一个，但却是追她追的最久、最让她无所适从的一个。以往那些追求者大多在隐晦的试探之后而无法得到回应时就知难而退了，但裴砚舟不一样，他纯粹是死缠烂打，不知疲倦的纠缠，不她摆什么臭脸，他都照追不误！

“我问他搞什么特菜，他说现在狗蛇一类的吃香的，利也。我，我一时财迷心窍，就同意了。可是，这货源就成了问题。一来，本地没多少养狗的，而且成本很大，本没什么赚。二来，现在提倡环保，护动什么的，这方面儿得严。我们小本经营，本就证件不齐，要是从正规渠货，会很麻烦。所以......所以我们就专门找那些被遗弃的野狗手......”

“什么时候被咬的？”

“十二月十七号的确不是什么特殊的节日，不过据我们的调查，十二月十五号是你和你妻的结婚纪念日。在那两天后发生的事，你真的没印象？”

“或许，去相亲看看？”薛柔这样想着。

“受伤的地方在哪儿？”张卓问。

“刘大川。”

“你们连我的结婚纪念日都查到了？”刘大川见他们张就说了来，不禁对警方的办案能力表示佩服。

一开始的时候，她的确反的。可次数多了，她还享受这被人重视的觉的。只是理智告诉她，他们是没有结果的，不要无谓的付，便一次又一次的对他摆冷脸甚至是谩骂。她以为，只要不去碰这东西，她就能无往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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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刘大川皱了皱眉。“警官，那天又不是什么特殊日，我真的不记得了。”

“张队，医院那边儿有消息了。锁定的嫌犯之一去医院复查了，血型也比对上了，他们已经把人带回来了。”小李敲门来汇报工作度。

叫刘大川的男人，还合。问一句答一句，没有任何的抱怨。

“工作的时候，不小心被咬的。”

*

“什么的？”

审讯室里，一个瘦个儿正在接受讯问。

“他应该不会再继续纠缠了吧......”薛柔抚着从猫儿里朝外看了看，心里兴的同时竟有一丝小小的失落。

“年龄。”

“手上的伤怎么来的？”

这个认知，让她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