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前台付了钱，护士从架上数好狗膏药片数，直接放在台上，袋都不给装一个。

季明明忧愁地问：“那不是要把很多生意拒之门外吗？”

“这东西往袋里一揣就行，您环保吧。”护士沉沉地叹了气，“我们这没有塑料袋，只有付费纸袋，可是造纸不是得砍树砍竹吗？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啊。”

“避免医闹，保护医生护士安全啊。”保安一边检查一边回答，“看墙上标语。”

“不是说没有业绩要求吗？你怎么还要拉病人呢？”

太特么有理了！

【遇到危险不要慌，报警钮找保安！】

护士看起来一都不着急样，突然想到什么，对季明明说，“你要是有朋友想买狗膏药，赶叫过来吧。”

冬天穿羽绒服袋大，方便放东西，季明明把狗膏药往袋里一揣，也没急着走，就趴在那和护士聊天：“小，我怎么看这里生意不太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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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第一天嘛，很多人还不知呢。”

【门左拐派所，想好自己怎么！】

医生护士不愿意镜，季明明就把镜朝，或者对准自己，只留声音分。

观众们：“……”

医生了摸了摸肩颈位，“没有很严重，给你开几片狗膏药，回去贴个几次就能舒缓很多，平时还得注意不要太劳累了。颈椎病是一天天积累来形成病，需要平日多注意。”

“我跟着你啊。”保安大哥拨了拨挂在腰间民用警，理所当然地回，“万一你突然脑想打医生护士，可以第一时间制服你。”

季明明连连：“狗膏药可以卖了？我怎么听说专利还没申请到呢。”

得到允许，季明明继续前，边还有一个保安。

医生：“昨天刚到，没有药品专利，我们也开不了药。行了，去钱领药吧，不会用就再上来一趟，我帮你贴。”

季明明看了过去，手机镜跟随他视线角度，把门墙给拍了个遍。

【生命只有一次，请别轻举妄动！】

在门另一个保安大哥指了指上摄像：“那里是人脸识别系统和黑名单系统，诊所不接待黑名单用，你要来看病吗？”

保安提醒：“我们这儿暂时只看便秘、腰疼、颈椎病，你要是想看其他病，就去别家医院吧。”

季明明在能看几病里面选择了颈椎病，并不认为自己真有颈椎病，只是被医生一问，发现肩颈确实偶尔会不舒服。

“来来。”季明明被这一给懵了，先过去合保安大哥行安检，“为什么得那么复杂？”

“还不止呢。”保安大哥叹了气，把人领到门，在门框上敲了敲，“看见没？这是安检，这门不能携带制刀和危险用品，旁边还有行李寄存柜。”

“老板有钱任啊。”

“大哥，你也要上去？”

虽然标语容有奇怪，但是季明明和直播间观众都很谅解，近年来医闹事件频频发生，确实戳心。

“没有袋吗？”

来看个病，还被宣传了一通保护环境知识，直播间观众哈哈大笑。

这时，一位穿着白护士服小走了过来：“来看病啊？先去挂号。”

季明明去前后不到五分钟就来了，看病速度相当快。

保安：“好了，去吧。”

季明明：？？？

观众们第一次听说这么奇葩诊所，反而来了兴致，更想看看。

季明明：“……”

季明明不着急去，站在诊所门和保安唠嗑：“大哥，这家诊所为什么只看这几个病啊？”

“好嘞。”季明明去前台挂了个治疗颈椎病号，护士在前面带路。

“对。”季明明直了腰板，他是来钱，为什么要怂？

季明明：“……”

观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