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我的。”朱由榔急了。

女警提醒周浩，“她好像在骂我们。”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整个审讯过程无比顺利，对于从警十一年的周浩，这大概也是一遭。

这时，他看到玻璃窗外的朱由榔和江娟。二人不能参与办案，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无聊得在外面鬼脸打发时间。周浩见到二人，客了一番。

“嫌疑人卢某，请端正自己的态度。”周浩面上有些过不去。

沉默半晌。反正该问的也问完了，警察把她押走，不一会儿王鸥就现在他面前，她不仅气质绝佳，材堪比张天，人也妩媚动人，连周浩看了也心动不已，她看起来比卢莼还要年轻，肤白里透红，得能掐来。

“卢莼。”

卢莼耸肩、皱眉。

“是吗？”

“那也不能犯罪！”

“地球变得更好了？”卢莼冷笑，“如果人类真的足够智慧，把地球理得井井有条，何必移民。早晚，你我的后代都会居住在地球以外，他们会发问，既然我们是级生，为什么连自己的母星都要逃离？没有外星人侵，仅仅是我们作茧自缚，害了地球，也害了自己。”

“人和猪当然不同，我们守护正义。”

“如果没问题，请在纸上签字。”

朱由榔急忙解释，“我们不是夫妻。”

周浩挠挠，目送她离开。

“你的所作所为虽然值得同，然法律才是代表正义的唯一途径，”话未说完，却发现卢莼闭上睛，举起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这么开放，孩那么大，还不打结婚证？”

“警官，说这假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卢莼的态度并不嚣张，也没有义愤填膺，她只是把茶放，安静地玩着指甲盖，“法律如果能判这禽兽无期徒刑，哪怕二三十年，我们也不至于此策。法律不能还公，还遵守它嘛，我观察它很久了，如果说西方法律是富人的福利，那么咱们的法律就是犯罪份的《太福音》，对犯罪份那般温柔，对好人却极度不友好，杀人的不坐牢，帮人的要赔钱和坐牢，说真的，我看得太多太多，已经不再信任。我知任何一样东西都需要时间来改变，可中国人等了超五千年，也没等来，还有必要等吗？”

熟料，她很安静。

卢莼突然不说话了，一个劲地喝茶。

审讯过程仍然顺利，该代的一样不落。

“对于刚才陈述的犯罪事实，你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您有没有听过一说法，人其实是猪和猿猴杂的后代，有证据的，猪的心脏是唯一适合移植人类的，这不是巧合，人类和猪相似太多了，除了生理上，还有行为，人和猪一样本是好吃懒的，如果每天槽里都有，就不愿意去工作，还有，人和猪都不敢和恶势力斗争，每天都在等死，因为不清楚是哪一天，所以不有什么好吃的都往肚里，其次，人和猪都很贪婪，除了自己的还觊觎他猪，还有很多相似，警官，你脸不好，是不想听吗？”

周浩颇为同地看着他，“伟大啊，不是自己的还能一起养，服了。”

警局的刑侦支队，绰号“耗”的周浩。

周浩说，“人类不会滥杀无辜，我们有法律与秩序。”

周浩摸了摸额上的汗，这丫哪是育老师，明明是哲学系毕业啊。

换以前，周浩早哨了。

王鸥拿起笔，签了名字。

其实，周浩没听明白，女警这么一说，他怒不可遏，“人怎么能和猪比？我们是堂堂级智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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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乍到，我让队里的人带二位四逛逛，东方明珠看过没，黄浦江、迪士尼乐园、信佛吗，我们这有龙华寺、玉佛寺，二位正好可以去拜拜，要个二胎岂不哉？”

“卢应该和你说过许多大理，我同意她的观。”

“警官，如果槽是三角形，猪还是会吃光，换成四边形、菱形，什么形状都行，还有，可以是人参鲍鱼，也可以是剩菜剩饭，为了活着，猪还是会全吃去，它不在乎，因为那就是它遵守的规矩，如果挑，它清楚，也许再没有任何，甚至会死。”

卢莼语气很平淡，并不咄咄人，周浩也拿她没辙，且她说得也算理，无法反驳。旁边负责记录的女警摸摸自己的鼻，确实和猪很像。

“没有，都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