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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病好了？”

“这好像和你没关系吧？”

“警察，问你一事，有空吗？”

朱由榔一脸严肃，开门见山，“康芸死了，你该知吧？她死之前一段时间给你打了一大笔钱，已经被我们查到了，这些钱足够你买这些电，还有国留学，需要解释一吗？”

“她和你一个月去四趟的补习老师家是同一个小区。”

“小区那么多人，我怎会单独认识一个老妇女？”

“鲁蒙，在家吗？”

“我女儿说，将来考一中，未来上清华北大。”

江娟勉笑容，比哭还难看，“路过，来看看，冬天快来了，空调很容易坏的。”

然后，他看到了躲在后的江娟。

鲁蒙沉默了。

鲁蒙并没相信她的说辞，看破不破。

鲁蒙神躲闪，“还没。”

“你爸妈在家吗？”

“我没说她年龄，更没说她是女人。”

“你认识康芸吗？”

“娟，你怎么来了，我家空调好好的。”

朱由榔问了他几个简单的问题，他都一一作答，没看撒谎。

这哪跟哪？

“转账记录及你购买这些品时使用的银行卡记录都是很容易获取的，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也不会来找你。”

第二天一大早，在江娟的磨泡，朱由榔和她在鲁蒙家楼的馄炖摊吃完早餐才跑去敲他家的门。红叶小区是一片老小区，全是年龄超过四十的叔叔辈楼房，特是，老旧、暗沉、房租便宜、无数电线在天空中织着，仿佛到了印度平民窟，不过，比印度好的是，几乎每人家都有空调，虽然都是二手以上。

“那行吧，我是保安。”

朱由榔一想，清北不就是国大学？

鲁蒙仍然不动声地说，“一般叫芸的都是女人，不是吗？”

江娟注意到他神慌张。

有两探来看二人，又一副懒得闲事的样把缩回去。

江娟全然不理，接着问，还一副十分认真倾听的样。

门被敲地哗啦啦地响，一敲，几乎整栋楼都能受到。

朱由榔袋里的手铐开始晃，在他看来，鲁蒙的嫌疑已经有八十。

“没想到，你理想还远大？”江娟手里拿着不知从哪拿来的外国名牌大学资料，上面全是英文介绍，饶是她认得二十六个字母，凑一起全不认识。

“你妈痪，谁帮你解决日常开销？”

江娟特意把地方挑在人少的单间，面对鲁蒙的见招拆招，她漫不经心地问，“你打算考哪所大学？”

没曾想，鲁蒙却一丝不屑一顾的冷笑。

“国大学没上，要去就去国、英国和德国。”

鲁蒙说，“我爸过世了，妈妈痪，还在床上。有事跟我一个人说就行。这样，到我房间聊。”

“你是？”

“为什么呢？”

“住在这地方，付得起一堂课四百块？”

“不认识。”

正说着，门开了，来开门的正是鲁蒙。

江娟望着与屋主家境不符的苹果一机、iPad、笔记本和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