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启来了兴趣，他翘起，托着，认真的对邱鸽解释，“其实事的对错，不是当就决定了的，对错与否，总是在事过去很久很久以后才会显示真正的模样，也许现在是错的，那么很可能很久很久以后，发现原来也并没有那么坏。”

邱鸽不敢摸了，笑得柔又无害。

邱鸽摇，“不用。”

邱鸽看着明启自信，或者说是自傲的脸庞廓，忽然心里五味陈杂，这样的一个人，却是一个嗜杀的神经病，如果这个人脑袋并没有这么疯的话，也许成就会不一样，甚至能够在历史留些什么。

邱鸽也，表示自己的想法，“我认为正确，我没有说我会认同。”

对于邱鸽锐发现许宙辍学打工的事，明启显得很是兴奋，他笑着说：“你觉得自己为他好，是正确的？”

“某些人在某些时候创造了准则和规矩，代表所谓正确的事，但是不代表我们不可以怀疑它的好坏，包括正确。”

明启低首，刷刷刷写了一会。

而且乎邱鸽意料之外的是，明启晚上很早就过来了，他让许宙走了，自己在客厅里不知什么，到了晚间六左右，明启提着一个笼走房间。

“那你对这些准则抱有相当的认同吗？”明启反问，脸上现不可捉摸的笑容，“你并没有对不对？”

“他成年了吗？”

邱鸽想了想，“觉得他还小，跟着你这样的人不好。”

邱鸽沉默，显然是默认了他的话。

“说的像是你排便不臭一样？”

明启有问必答，“应该再有一个多月就成年了。”

自己经绷起来，摒除所有的杂念，开始想接来的计划。

明启写好了，收起来背板夹，又开始看着邱鸽。

明启摇，“不，其实跟着我，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方式了。”

两个人之间涌动着怪异的气氛，明启忽然前倾，问：“我走以后，还有生理的征兆吗？”

邱鸽就让他打量自己，他对明启的目光不说在意，但也谈不上多在乎，过了会，邱鸽见他还没说话，明白明启是在等自己先开。

只要明启不发疯，其实还算可以，邱鸽动了动，手指在床单划来划去。

邱鸽质疑，“照他的年纪，应该在读中，现在却在小饭馆里打工，你觉得是最好的？”

邱鸽睛里闪着光，伸手想摸兔，那兔却好像是受了惊似的，见到有人凑上来，吓得团团转。

邱鸽一顿，摇摇。

明启笑着，看神全神贯注望着兔的邱鸽，想不到他也会这样，边说：“说的也是，这兔给你玩两天。”

明启抱着手臂，端着观察的神瞧了他好一会，然后见他是真的喜，轻声说：“你还想要什么？我看方便不方便带给你。”

可惜···

邱鸽是家里独，这么多年父母的很，他又聪明，学习也给父母脸，属实是捧在手心里大的，可是因为父亲有过鼻炎，家里从没养过小，所以有些好奇，他这话里有抱怨还有一不易察觉的撒。

邱鸽立即否认：“好坏不是判断一个事的准则，正确与否才是世界运行的基本理。”

“认识的一个小孩，你怎么忽然问他？”明启清楚他问的是许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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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启也没有追问，笑的脸维持了好几秒，然后坐来，拿着背板夹开始写字。

忽然，邱鸽问：“你有什么梦想吗？”

明启笑，“有，世界和平，算不算？”

“那个孩···是你什么人？他知你这些事？”邱鸽问。

邱鸽睛一亮，神黏在那个笼上，有些诧异的问：“你带这个兔来什么？”

“给你的。”明启把兔放在他床边，“就是排便太臭了。”

邱鸽看了一边上的兔，说：“世界上少一些你这样的人，世界才能更和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