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鸽皱眉，像是没理解他的意思，“你别转移话题···”

明启脸一肃，连连冷笑，“怎么？还要我和你说他怎么被我杀死的？怎么分尸？怎么抛尸？”

因为是和他本经历有关，邱鸽捺住心里的好奇心，继续问着他。

明启沉默了会，忽然拉开门去了。

明启摇摇，呼了一气后，“邱鸽，好好的，我还能多留你一段时间。”

“明启···你···”

邱鸽眯起睛，沉默了几秒以后，再开语气格外的，“我没有家人，难你有家人？”

“嗯，但没接过你这么烈的病患。”明启的脸有些不好，靠着墙，冷冷看着窗外。

邱鸽没耐了，“那你什么时候行？”

等他写完了，邱鸽说：“我要你继续昨晚的事。”

明启：“······你就这么想要？”

说着，他拿了背板夹，继续写起来。

“你觉得有人在乎你？”明启继续笑着，声音也尖锐起来，脸逐渐变得狰狞，“你每天从学校来，直奔药房，然后在对面饭店吃饭，在街上游到十多才回租屋，第二天第三天···每一天你都是这样，你一个朋友也没有，我□□了你三天，你的手机连一条信息也没有，电话也没有，你连家人都没有，你觉得你死了，还有什么留来？”

“不行。”

“你怎么知我没有家人？”邱鸽抬，漉漉的发滴着珠，在脸颊上落。

明启扭，“怎么了？”

邱鸽像是发怒的公，胡的挥着手，想要去揍明启，铁链哗啦啦的响了好久，邱鸽才想起来这都是无用功，便又坐了回来，满怒气的看着明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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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刚刚明启反问的话只是一时怒气上来而已，不是谋划已久的问题，那么邱鸽这个人也和其他人一样，一个被绪和所掌控的人。

这像是故意刺激明启的话，明启也明白了，他退后一步，“你这个人，永远是这样无孔不吗？”

明启一顿，摇摇说：“现在不行。”

邱鸽沉默了片刻，没有继续问去，反而说：“我要换衣服。”

邱鸽惊吓之余，只有满腔的怒意，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他如此生气，直到今天。

邱鸽一惊，心想该不会玩过了吧？

明启放了桶，面如常。

邱鸽撑着手肘抬刚刚喊了明启的名字，忽然明启提着他的颜料桶来，兜就是一桶冷对着邱鸽的脑袋浇上去。

明启拿了邱鸽的手机，“我解开你的密码，你的通讯录一个人也没有。”

“你杀了我吧。”邱鸽赌气的说。

邱鸽反问，“你不是医生吗？”

明启冷笑，“我想什么时候杀了你都可以，你这么说是为什么？以为我杀了你以后，有人在乎你？”

明启扬眉，走到他跟前，掀起了他的衣摆，瞧见了鼓鼓的衣服，“嗯，还真的是。”

“有空再说。”明启笑。

冷浇在脸上，上，肤因为寒冷战栗起来，但奇怪的是肤之一阵沸，心脏快速动起来，他第一次声怒吼：“你个疯！”

毫无意思。

这到明启不明白了，刚刚觉到邱鸽极攻击的想要撕开自己的伪装，探索自己的一切，虽然只有一瞬间。

被明启吊了一次胃以后，邱鸽就几次三番的邀请他来帮忙，但是明启推三阻四，全挡回来了。

邱鸽看清楚他的脸变化，总是很奇怪，他总在奇怪的地方绪有变化，没有固定的词和事，好像是一瞬间就变成了那样。

邱鸽嘴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冷的原因还是明启话的原因，他没说话，只是颓然的半靠在漉漉的床上。

邱鸽没办法，说：“要不你给我松开一只手也行。”

“我又开始了。”邱鸽低，示意明启过来看看。

邱鸽意味不明的笑起来，“说起来，我还没看见过你真的杀人呢？那个男人，你杀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