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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人。”

周寒舟抿了，问：“在想什么？”

迟意自顾自：“我已经知井禾打算以合约期间不服从工作的名义起诉你，这个请放心，我会赶在专辑发售之前妥善解决掉。”

闭关半年，他仅用一张专辑，就包揽了那年全音乐奖项，震惊娱。

“这里只有你能，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迟意常想，能成为周寒舟的粉丝，真是她的荣幸。

虽然很离谱。

他说的没错。

周寒舟瞧了时间，刚签约不到半小时，她就开始聊工作了，果然认真。

也不是没有别的路。

忘记他虽然番位倒数，镜极少，但却是粉最多的成员。

同年，周寒舟权衡之放弃艺考，以优异的文化课成绩考省重大学。

“……”

“嘿，又发呆。”

迟意不敢回忆，她喜上周寒舟时已经太晚了，晚到他自己扛过很多磨难，变得无不摧、沉默寡言。

周寒舟束手无策，“你不打算带我转转？我第一次来。”

他们只看得见周寒舟的落魄，却忘记这个小朋友年仅十二岁时，在数千位练习生中脱颖而，以第一名的优异成绩签约井禾。

“考虑到你有个人录音室，所以公司只准备了舞蹈练习室，在负一楼。”

他大可以像其他成员那样，考选择表演，或者用综艺打开知名度。

成年以后，周寒舟在事业上稍微得到些自主权。

GIVE。

但……

忘记他是连老师都惊叹“有天赋”的舞蹈选手。

──原来他在无人问津的时候，竟然连练习室都没机会。

粉丝拼命投票，但还是输在起跑线上。

—

周寒舟目光扫过两旁的装饰灯，认牌，心：装潢可真够夸张的。

这像枷锁捆在他上，时不时被人揪来嘲讽吐槽，恨不得就此将他捻在脚底。

“……啊，行。”

不自信，看得人撕心裂肺。

周寒舟学她的样靠窗台站，笑嘻嘻地，“想我吗？”

迟意心虚地咳嗽了声，转移话题：“你不喜综艺节目，所以我特地跟张商量，只挑了音乐类的，可以几期飞行嘉宾，类似于特邀导师那，顺便给你的专辑个宣传。”

悦星大楼没什么可看的，办公区零星几张桌，工作人员各自忙各自的事。

周寒舟成为团得票数最低者。

迟意帮他录指纹，门应声打开。

“嗯……”

但周寒舟固执的要命，又或者他始终把艺人当成一份普通工作。

“啊？”

迟意带他坐电梯到地练习室。

周寒舟握着冰凉的易拉罐贴了她的侧脸，幸灾乐祸地看她惊慌的模样，单手打开拉环，可乐的气泡声响起。

迟意察觉到自己失礼，怪难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