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想看见了？”

回到宿舍时间还早。

堆人, 几个女生在正中央吵吵嚷嚷说着什么，隐约只能听见“第三者”“半夜”“语音”之类的字。

“决定分手了？”

堵着她的女生桑念看着熟，却叫不名字，估摸是同个专业其他年级的学生，在一栋楼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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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向她求助。

昨天晚上几乎失眠到半夜，今天睛又胀又涩，难受得她觉得自己一定闭上睛就能立睡着，结果还是预估错误。

桑念本来不想用这些烦心事影响边人的心，但见实在瞒不住了，只好把所有的事原原本本都讲给了蔻烟。

“也就是不想咯？”

回忆一遍被骗的细节，桑念才压去不久的委屈又浮上来，鼻音险些暴，她只好端起茶杯喝一，压去。

“我那么相信他，不是纪砚白还是白驹过隙，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他却这样骗我。”

“你离开的时候学没拦你？”

桑念不凑闹，随意瞄了一就要继续往前, 忽然有一张极熟悉的脸挤视线，半眯着睛仔细看，被人群围在中间的人不是赵玥又是谁？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疲惫，大脑清醒，勉眯着了也是半梦半醒，梦里全是纪砚白的模样。

“......”

最后一个问题，桑念意识张了张嘴，“不”的型到一半停住，没发声音来。

“不。”

“我觉得那些时候拙劣追求他试探他的自己就像个傻，难堪得要命。”

“谁他。”桑念负气。

“懂了，也就是拦了嘛。”

今天上午没课，午有一节可去可不去的选修。

很难得能在她脸上看见这么丰富的表，稀罕，从来不闲事一心只顾好自己的人竟然也会有遇到麻烦的一天。

然而桑念只是将前行的步伐放慢了两步又恢复正常速度，仿如没有看见她，径直行过广场。

蔻烟又问一遍：“要分手吗？”

几乎是在宿舍呆了一天，所有时间都躺在床上，行李也没拿来，整个箱都放在桌旁边，没心收拾。

纸上谈兵的恋砖家又一次山了：“学的意思呢？他想分开吗？”

蔻烟明白她的意思了，跟她预想的完全一样。

“他怂死了，才拦不住我。”

“也不想跟他讲话了？”

“......大概吧。”

傍晚蔻烟抱着画板一疲惫回到宿舍，才惊奇发现她竟然搬回来了，神一涨，外卖的计划临时更改为拉着桑念一起去吃饭。

蔻姑娘神经细，即便桑念有意遮掩还是被她发现了异常，吊着手腕问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想要搬回来，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

赵玥被对方指着鼻说教，想走走不了，无措和难堪都写在脸上。

桑念闷闷嗯了一声：“不想看见他。”

视线隔着遥远的距离对上，桑念看见赵玥里放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光彩。

蔻烟帮她重新把倒满：“所以你就决定搬回来，不住在纪学那里了吗？”

桑念抿了嘴角，勺敲在碗上发铛啷的脆响。

“一也不想。”

虚度了一天的光。

“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桑念过去从来没有缺席过一堂选修，哪怕老师不名，但是今天她状态太差，也太累了，实在没有心。